“沒什麼。”林峰迴過神來,搖了搖頭。
嚴立人肅然道:“你們慶雲縣的兩套房子先不說,畢竟縣城裡房價不高,但是新豐市的這套房子可價值不菲,二百三十平米,均價接近一萬塊軟民幣,還是剛剛購買的,好傢伙,總價值二百多萬呢。”
張英華再次強調道:“你和你妻子是從哪弄來的這麼多錢?”
林峰滿不在乎地說:“你們說的這些財產,我們兩口子確實賺不夠,說出來我也不怕丟人,是我小舅子給我們的。”
嚴立人怔住了:“你小舅子?”
“沒錯,我那小舅子賺錢的本事可大了,他隔三差五的就會打錢過來,除了打給我岳父岳母家,還有我妻子也經常接到他的打款。”
嚴立人和張英華對望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
沒想到問來問去,又把林峰的小舅子牽扯出來了。
“你小舅子叫什麼名字?”
“李天明。”
嚴立人琢磨了一下,又問:“李天明每隔多長時間給你們打一次款,每次打多少?”
林峰現在也是知無不言,畢竟根本就沒什麼好隱瞞的。
小舅子李天明並不是一個會去違法的人,這一點,林峰還是有自信的。
換句話說,這些人如果要查李天明的話,不僅查不到什麼,還會碰一腦袋的釘子。
畢竟李天明可是非常有背景的人,而且靠山還很多很大,大到這些人根本想象不到。
想到這裡,林峰就有點想笑,很期待看到他們吃憋後是什麼樣的表情。
片刻之後,林峰幾乎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了紀律的同志們。
嚴立人宣佈休息一下,林峰也終於可以喝到一杯熱茶,抽上一支菸。
與此同時,嚴立人和張英華走到樓外側的走廊,抽菸去了。
張英華參加工作兩年,人很聰明,一直都將嚴立人視為師傅,所以主動遞煙點菸,顯得格外機靈。
“師傅,你說這林峰說的是不是真的?”張英華一邊抽菸一邊忍不住問道,“他那個叫李天明的小舅子是幹什麼的?居然能賺那麼多的錢。”
嚴立人也吐了幾口煙霧:“這一點確實挺可疑的,林峰的妻子李玉佳現在也剛剛三十歲而已,李玉佳的弟弟能有多大?多半也就是二十七八歲,這麼年輕,賺的錢還有餘力幫襯父母,甚至姐姐家,那可真是了不得。”
“關鍵是那哪裡是幫襯啊,純粹就是撒錢嘛,幾百萬塊軟民幣……”張英華表現出非常羨慕的情緒,“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得到!”
嚴立人老臉一紅,別說張英華了,他嚴立人都四十多歲了,連一百萬塊軟民幣的存款都沒有呢。
嚴立人越想越不對勁,這李天明如果是幹正常的工作,那不可能賺這麼多錢。
如果是自己做生意,那這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賺了這麼多錢,那這生意能是做什麼呢?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買賣難做的很,一般的生意想要短期內贏利都很困難,就更別說賺出幾百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