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昌可急了，他強作鎮定，瞪著李天明說：“周總，周大小姐，這小子是在胡說八道，他是想讓我們內訌！”
周國濤也是糾結了一會兒，看了看張發昌，終於又把目光轉向了李天明。
“喂，小子，你以為光憑一張嘴就能讓我們相信你嗎？你是陶家的人，當然是幫著他們說話了！”
“對，對，周總，你是知道我的，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背叛你啊！”張發昌趁機表態。
李天明卻說：“找證據很容易……”
說著，李天明居然就這麼走到了張發昌的跟前。
“你、你幹什麼！？”
張發昌一臉的戒備，甚至做出想要攻擊的架勢。
然而任何防備對李天明都完全沒用，只見他三兩下便將張發昌的胳膊扭到了身後，然後又在其他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推開了他。
“尼瑪！你敢動老子！”
李天明一抬手，一隻手機便出現在了手中。
張發昌先是怔住了，然後反射似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我什麼時候……還我！”
李天明沒有搭理他，卻扭頭對周美綺說：“讓他把手機開啟，看看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
周美綺深以為然。
2009年的手機不像之後的智慧機時代，基本上不會設定密碼，更沒有指紋一說，而張方昌的手機還是一部諾基亞，那就更好辦了。
李天明將手機解鎖，稍微看了看便笑了。
周美綺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兩下：“發現什麼了嗎？”
“從手機上面可以看到跟江叔有五次通話，我不知道張發昌在你們公司的職位上是什麼，但是有沒有這麼頻繁聯絡江叔的必要？”
周國濤一聽，怔住了：“五次？昌子，你跟江叔為什麼要打這麼多電話？”
“這……”
張方昌苦著臉，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騙了。
他非常後悔自己太大意了，沒有及時把跟江玉昆的通話記錄刪掉。
江玉昆跟周家的權晶集團本質上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如果不是江玉昆主動找上門來說是也被陶家騙了，不僅沒有往來的必要，而且還要避免往來。
張方昌在腦子裡擠了半天，只好說：“是、是以前，我和江叔，不，江玉昆偶然在酒吧碰到了，便一起喝過幾次酒，也沒有其它特別的往來。”
張方昌的話看起來都是破綻，但仔細想一想，又沒有太致命的錯誤。
都是在曼高一個圈子裡混的人，難道偶爾喝杯小酒都不行了？
除非李天明抓住了真憑實據，否則還真不好將內鬼的名頭安在張方昌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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