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滿滿,認為沒人能拒絕如此“天價”誘惑。
一萬?打發誰呢?
李修遠自己努努力,一月即可完成。
只是沒必要,短時出貨太多顯露真實水平,不著急的情況下細水長流足矣。
李修遠眼皮都未抬,端起茶杯,語氣淡漠:“曲某閒雲野鶴慣了,受不得約束。與孫辭道友的合作,己足矣。孫長老請回吧。”
拒絕得乾脆利落,毫無轉圜餘地。
孫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識抬舉!
利誘不成,歹念頓生。
他陰惻惻地威脅道:“曲丹師,你可要想清楚!巨鰲城水深得很,沒有靠山,懷璧其罪啊!煉丹師也是可能出意外的。比如丹爐炸了,或者外出時遇到些不開眼的劫修海獸......”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暗示要製造意外或動用家族勢力打壓,甚至劫殺!
就在孫厲話音剛落,一股令人心悸的的恐怖氣息,從洞府深處洶湧而出,瞬間鎖定了孫厲。
“嗷嗚!”
一聲低沉的獸吼響起,帶著古老血脈的威壓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孫厲如遭雷擊,渾身汗毛倒豎,金丹中期的法力竟被這股氣息壓制得運轉遲滯。
他驚駭地看到,一頭通體漆黑身形矯健,額間隱有銀白之痕的神駿妖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李修遠身側。
它那雙冰冷的獸瞳,如同兩把利劍,首刺孫厲神魂。
那毫不掩飾的三階妖獸威壓,混合著一種源自血脈的恐怖威懾,讓孫厲感覺自己彷彿成了被洪荒巨獸盯上的獵物。
三階靈獸!而且是帶有奇異血脈的那種!
孫厲身後的兩名築基隨從更是臉色煞白,腿肚子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
李修遠輕輕撫摸著身旁小黑光滑如緞的皮毛,動作悠閒,語氣卻冰冷如萬載玄冰。
“孫長老這是在威脅曲某?”
他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卻讓孫厲感覺比那妖犬的注視更加可怕。
“曲某雖不喜爭端,但若有人覺得曲某是砧板上的魚肉......呵。”
一聲輕呵,帶著無盡的冷意。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再明白不過.
孫厲額頭冷汗涔涔,後背瞬間溼透。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何等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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