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隱匿在陣法深處,聞言心中微凜,對方果然己經將季同塵與曲清川聯絡起來,至少是高度懷疑,但他並不慌亂,這也在預料之中。
只要沒有明面回覆證明,以後還有迴轉的餘地,目前最重要的是解決眼前的麻煩。
見沒有回應,中年修士繼續道:“季同塵,你盜取宗門丹方,罪責不小!但褚良師兄念你也是人才,若肯現身,交出丹方,隨我回東寧域向真君請罪,未必沒有轉圜餘地!
何必在此東躲西藏,佈陣傷人,徒增罪孽?”
他抬出了玄金闕和元嬰真君的名頭,試圖施加壓力。
李修遠依舊沉默,只是悄然調整著陣法,同時透過圓光術仔細觀察著中年修士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這中年修士雖然看似在喊話,袖中手指卻在微微彈動,似乎在暗中施展某種傳訊或探測秘術。
“褚良師兄己親臨東海,你逃不掉的!” 中年修士聲音轉厲。
“莫要以為憑藉這區區陣法,就能抗衡我玄金闕!元嬰真君之威,豈是你能想象?速速出來,還可留你金丹,在真君座下聽候發落!否則,待師兄親至,陣法一破,便是你形神俱滅之時!”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李修遠心中冷笑,終於以陣法擴音,聲音飄忽不定地從西面八方傳來:“玄金闕褚良?盜取丹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爾等不過是覬覦我手中丹方,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沒有承認任何身份,反而將對方的目的揭穿。
“何況你們不怕逼急了,我把傳送陣的訊息洩露?到時候來的未必就沒有元嬰真君!”
中年修士眼神一凝,喝道:“冥頑不靈!既如此,便休怪我不客氣了!”
他嘴上說著,卻並未強攻陣法,反而身形微動,似乎在做著某種標記或傳遞資訊。
他一人強攻陣法恐怕耽誤時機,引來東海其他修士徒增變數,而且褚良師兄先前也說了有要親手拿下這惡徒,以解心頭之恨。
至於傳送陣訊息,玄金闕不光有後手反制,還有一尊金虹真君坐鎮。
李修遠敏銳地察覺到一絲極其隱晦的法力波動,飛速向著某個方向傳去。
果然在通知褚良!
李修遠心中一定,計劃的關鍵一步來了。
他需要讓褚良認為,這裡只有季同塵一人,且實力雖然不錯有陣法依仗,但並非不可對付,值得親自出手。
於是,他操控陣法,顯露出一道模糊的氣息在金丹中期巔峰左右的身影,出現在陣法邊緣,隔著霧氣與中年修士對峙。
“想破我陣法?儘管試試!” 幻影聲音帶著一絲強撐的冷硬。
中年修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判斷季同塵就在陣中,且底氣不足。
他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斬向幻影,同時身形急退,似乎想將季同塵引出陣法範圍。
幻影慌忙操控陣法抵擋,霧氣翻湧,五行之力擾動,與金色劍光碰撞,發出隆隆巨響,顯得頗為吃力。
幻影且戰且退,似乎被中年修士的攻勢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