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袖袍一揮,漫天火海瞬間收斂,彷彿從未出現過。他冷冷掃了一眼逃散的鷲群,身形一晃,便己回到頂層靜室,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危機解除。
甲板上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與對金丹真人的由衷敬畏。護衛們迅速檢查飛舟損傷,清理戰場,那些被弩箭射落的雷鷲屍體,也是不錯的材料,能夠彌補部分損失。
李修遠混在人群中,和其他築基修士表現一樣,心中卻平靜無波。
有金丹高手坐鎮,確實安全許多。或者說若無金丹高手,也護持不住這麼一艘跨域飛舟。
李修遠本以為可能是金丹後期修士坐鎮。
這名金丹中期修士,火系功法造詣不俗,戰力超群,也足以應對大部分情況。光是一手火法就震懾住了場面,連器物也未動用,此人肯定還有幾手底牌。
至於領頭的三階鐵羽雷鷲只是下品,一是忌憚這金丹一手火法自己也討不了好,二是怕族群隕落太多,最後還是退去了。
這也讓李修遠更首觀地感受到了商會航路的大致風險與應對能力。
總體來說肯定比自己獨自飛行遇到的危險少。
看來戰力強悍,有些底牌,加上聚寶商會背景的金丹中期修士謹慎一些足以坐鎮了。
也對,這片地域相對紫雲州還是偏僻,靈機相對稀薄,哪怕在附近幾域中最為繁華,聚寶商會的總部所在東寧域,明面上也只有一名元嬰。
其他幾域最高的也就金丹巔峰,有的還不如東青域金丹數量。
這名元嬰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麼常年閉關,要麼在外遊歷。
小小的風波過後,飛舟恢復了平穩的航行。乘客們談論了這幾日驚險的遭遇,對聚寶閣的實力更加信服,隨後生活又歸於平淡的修煉、放風與等待。
往後又是幾次停靠和遇到敵人,不過並未有人類修士,基本都是妖獸,還是智商低劣的那批,實力也一般般,殺破膽了自然就退去了。
商會實力足以應付,不然商路也開通不了。
李修遠大部分時間依舊待在狹小的艙室,如同一個真正為生計奔波困於苦修的築基散修。
只是他的目光,透過小小的舷窗,望向飛舟前方那越來越深邃、越來越陌生的天際線時,帶著幾分平靜與對未來的深沉期待。
這些時日在飛舟上偷偷施展清玄目和神識探查,這艘飛舟大致架構被他知曉,除開真正的核心區域有著強大陣法防護,不好首接檢視。
他不由得聯想起東青域的飛舟。
青葉梭一般承載一兩人適合單獨修士,故而價格是最低的那一批;青山雲舟是在雲海飛舟基礎上設計最佳化而來的,同屬中型飛舟,這一般是勢力專屬或者一些闊綽的修士為了顯擺而購買的;而聚寶商會的這艘跨域飛舟自然屬於中大型號。
價格隨著體型、使用靈材、陣法燒錄等成倍增長。
這艘聚寶商會的飛舟在金系靈材的淬鍊和熔鍊組合方面顯得十分老練成熟,明顯是大師之作。
就是太過消耗靈材,有些明顯能節省部分。
不過聚寶商會財大氣粗,煉製的飛舟也體現了一種風向性格。
修煉之餘,他也在想著未來的修煉規劃,包含短期和長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