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穿得很體面，說話也很客氣：“馬少，宋小姐那邊是老周在跟。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馬文淵笑了笑，“我就是想問問，那個跟宋小姐一起的男生，是誰？”
張經理看了一眼監控畫面，搖了搖頭：“不認識，應該是宋小姐的同學。馬少，需要我去安排一下嗎？”
“不用。”馬文淵擺了擺手，“我自己過去。”
他走出休息區，穿過庭院，朝室外場走去，每一步都帶著篤定。
他馬家在商界的地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比的。
亦莊這個會所，他來了不下幾十次，從經理到保潔阿姨都認識他。
他不覺得在這裡會遇到什麼麻煩，更不覺得一個華清大學的學生能給他製造什麼麻煩。
走到室外場邊緣的時候，宋甜和陳沅安剛下馬，正在把韁繩遞給教練。
“宋甜。”馬文淵笑著走過去，語氣很自然，“好巧，你也在這兒。”
宋甜轉過頭，看到是他，表情沒什麼變化：“馬文淵？你怎麼在這兒？”
“來騎馬啊，這不是巧了嗎。”他看了一眼陳沅安，笑著伸出手，“你好，馬文淵。宋甜的朋友。”
陳沅安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了一下：“陳沅安。”
“陳沅安......”馬文淵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華清的？哪個專業的？”
“計算機。”
“計算機啊，好專業。”馬文淵笑了笑，轉頭看向宋甜，“你們一會兒還騎嗎？不騎的話，我請你們去喝杯咖啡？這邊的咖啡還不錯。”
“不用了，”宋甜說，“我跟同學一起來，不是一個人。”
“沒關係啊，叫你同學一起嘛。”馬文淵笑得很大方，“大家都是年輕人，多認識認識。”
宋甜正要說什麼，李明遠從教學區那邊跑了過來，滿臉興奮：“宋甜！我跟你說，教練說我騎得不錯！他說我有天賦！”
他跑到跟前，看到馬文淵，愣了一下：“這位是？”
“馬文淵，宋甜的朋友。”馬文淵又伸出手。
“你好你好，李明遠。”李明遠握了握手，心首口快，“你是專門來找宋甜的？”
馬文淵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王思睿和趙一凡也從教學區走過來，賀繁星走在最後面，腳步不快不慢。
幾個人在室外場邊站了一會兒，馬文淵又提議去喝咖啡。
宋甜看了陳沅安一眼，陳沅安沒什麼表情，也沒表態。
“走吧走吧，”李明遠倒是挺積極，“我也想嚐嚐這邊的咖啡。”
宋甜不好再拒絕，只能跟著往休息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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