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遠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秘密:
“有人把陳首富的兒子得罪死了。”
馬如龍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他很好奇,沒想到這來還能吃上瓜了。
“陳老闆的兒子?”他端起茶杯,語氣裡帶著一絲八卦的味道,“不是說陳老闆的兒子一向很低調,幾乎從未在公眾面前曝光過,也很少參加商業活動嗎?怎麼還有人能把他得罪了?”
鄭懷遠看了他一眼,目光裡的試探又深了一層。
“馬總,您是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馬如龍笑著搖了搖頭,“最近一首在忙公司的事,沒怎麼關注圈子裡的事。怎麼,事情鬧得很大?”
鄭懷遠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不小。”他終於開口,“據說是在帝都的一個私人會所裡,有個富少不認識陳少,夥同會所下面的人,把陳少趕了出去。”
馬如龍的眉毛挑了起來。
“趕出去?”他放下茶杯,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什麼意思?不讓他進?還是讓人轟出去?”
“差不多吧。”鄭懷遠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聽說事情鬧得挺難看的。
那個富少當著陳少朋友的面,讓會所的人把人請出去。
陳少沒跟他計較,首接就走了。”
馬如龍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個富少,是什麼來路?”
鄭懷遠看了馬如龍一眼。
“家裡也是做生意的,生意規模還不算小。”鄭懷遠說,“但不管什麼來路,這事都......”
他沒說完,倒是馬如龍幫他補充了,“這事兒多夠他們家一壺了。”
馬如龍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鬧的輕鬆:
“陳老闆這個人,在商界什麼地位?
他那個人脈網路,從上到下,從國內到國外,牽一髮而動全身。
你說你把人家兒子得罪了,那不等於是把陳系、華興系、還有那個什麼......華電-艾默生系,全得罪了嗎?”
鄭懷遠看著他,沒有接話。
馬如龍繼續說道:
“華電-艾默生系就不說了,光是華興系,從上到下多少公司?多少產業?
陳老闆在華興幹了二十多年,從基層做到輪值董事長,他帶出來的人,現在遍佈整個華興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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