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夢安滑動接聽,何民豐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左總,對面那邊又有了新訊息,” 左夢安點開了手機揚聲器,“他們剛剛官宣,他們新入職的供應鏈VP是...張承志。”
辦公室裡空氣驟然凝固。
左夢安瞳孔收縮,掛完電話後便開始找相關新聞。
果然,那個說過“ISC+會是供應鏈領域登月計劃”的戰友,此刻正在釋出會現場佩戴著友商工牌微笑。
此刻的鄭非也站在落地窗前,他凝視著園區裡來來往往的同事們,海風裹挾著鹹腥味穿過半開的窗縫。
“他們居然動了張承志?” 這位掌舵人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他在衣索比亞被綁架,是我們動用外交關係救回來的吧。”
徐平此時也看向投影幕布,“所以現在他帶著ISC+的核心演算法離職,我們在新加坡的智慧倉改造進度己經滯後了至少兩週?”
左夢安突然調出人才流失圖譜,“不止是這樣,對面還挖走我們19個倉儲方向的專家,他們新成立的供應鏈研究院...”
“夠了。”鄭非轉身時,陽光在他銀灰鬢角鍍上寒芒。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此時他緊皺的眉頭是己經很生氣的表現。
鄭非目光落在陳默身上:“陳默,你之前負責渡河專案,和獵頭公司打交道最多。說說,怎麼應對?”
陳默啞然,看來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陳扒皮,也都知道他用獵頭用得賊溜。
之前渡河專案的獵頭費用完了又厚著臉皮問鄭老闆追加了1000萬。
他還能咋辦,只能再次裝模作樣的沉吟片刻,“首先,需要明確對方的挖角策略。他們透過前員工牽線,利用高薪和職位誘惑,精準targeting(面向、指向)我們的核心人員。我們可以從兩方面入手:一是內部防禦,加強人才流失預警,提高核心員工的福利待遇和專案參與感、且在業績考核上做適當的傾斜;二是主動出擊,既然他們挖我們的人,我們也可以反挖他們的核心團隊。”
左夢安眼睛一亮:“反挖角?好主意!他們挖走我們的供應鏈管理專家,我們就去挖他們的數字化供應鏈團隊,讓他們嚐嚐被挖牆腳的滋味。”
鄭非拍板:“就這麼辦。陳默,你牽頭成立反挖角小組,協調供應鏈、IT、招聘部門,動用一切資源。預算方面,我給你3000萬,不夠再申請。”
他轉向左夢安,“夢安,你配合陳默,提供供應鏈部門的人才圖譜和核心崗位清單。記住,這次不僅要守住我們的人,還要讓他們的物流專案嚐嚐癱瘓的滋味。”
左夢安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放心,鄭總。他們挖走我們一個,我們就挖走他們三個,讓他們的‘亞洲一號’變成‘亞洲停滯’。”
時間回到當天。
安寶機場到達大廳被籠罩在清晨7點還不算炙熱的陽光中。
光芒國際獵頭公司的蔣正濤抬手看了眼江詩丹頓,指標剛好劃過7:08。
他身後的陳明昊正對著落地玻璃調整領帶,鏡面映出另外三個人的身影。
Mike的西裝肩線筆挺,崔曉娜的手袋鏈條在燈光下閃著細芒,藺珊珊的高跟鞋跟在地面敲出細碎的響。
幾人在小聲的聊著天,“聽說今天帶我們參觀華興的是左董的秘書?”
“是,一會兒你們給我客氣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崔曉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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