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全球最頂尖的裝置、最精密的工藝、最複雜的材料科學,以及數以百億計美元的持續投入。
華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建立起一條去醜國化的高階晶片製造產業鏈。”
羅斯在電話另一端表示同意:
“緩衝期的設定也很關鍵。
既避免了立即斷供帶來的市場混亂和供應鏈斷裂,也給了全球相關企業明確的選擇:
要麼在9月15日前處理好與華興的尾巴,要麼就準備面對我們的‘推定拒絕’。
這會讓華興陷入孤立。”
“最重要的是,我們成功避開了GMS這個陷阱。”凱倫·史密斯的聲音也傳來。
“根據我們截獲的零星資訊,華興內部對於GMS可能再次被打擊的擔憂一首存在,他們的‘山湖會戰’和鴻蒙系統投入巨大且進展迅速。
如果我們再次選擇那裡,很可能又會像Oracle事件一樣,逼迫他們加速,甚至可能讓他們在絕境中真的殺出一條血路。
現在,我們把所有壓力都集中在了晶片上,這是陽謀,他們很難化解。”
“只是,那個陳默......”詹金斯的聲音插入,語氣中有明顯的忌憚。
“他在EDA工具鏈上的整合速度超出了我們預期,據說海思內部自研EDA的使用覆蓋率己經不低。
雖然這解決不了製造環節的問題,但此人的能力和韌性,不容小覷。
我擔心,即使在這樣的絕境下,他和他所在的華興,依然會想出一些我們預料不到的應對之策。”
納瓦羅沉默了片刻,陳默這個名字,如今在華盛頓的某些圈子裡,己經從一個陌生的華國名字,變成了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符號。
他代表了一種難以用常理揣度的華國科技人的韌性和智慧。
“無論如何,棋盤己經擺開,棋子己經落下。”納瓦羅最終說道,語氣恢復了冷酷。
“這一次,我們握有絕對的優勢。
晶片製造的高牆,不是靠決心和加班就能跨越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嚴格執行規則,堵死一切漏洞,看著這堵高牆,如何慢慢地、但卻不可避免地,將華興的增長勢頭困死在其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通知我們的盟友,尤其是歐洲和日韓,希望他們能理解並配合我們的行動。
這不是醜國一家的戰鬥,這是維護我們共同技術優勢和國家安全的關鍵舉措。”
通話結束,華盛頓的權力精英們,自信己經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揮出了一記他們認為華興無法招架的重拳。
他們將目光投向太平洋彼岸,期待著看到對方在晶片斷供的枷鎖下逐漸陷入掙扎的樣子。
然而,他們內心深處,或許也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不安:
這個創造了太多奇蹟的華興,以及那個一次次讓外界驚訝的陳默,在面對這“史上最嚴”的封鎖時,是否真的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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