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茶下肚，辦公室內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還是你小子會享（裝）受（逼）。”左夢安放下茶杯，感慨道，“外面狂風暴雨，你這裡倒是雲淡風輕。”
“苦中作樂罷了。”陳默笑了笑，給三人續上茶，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
“左總，這次緩衝期囤貨，除了高階晶片，中端的，比如臺積電7nm、甚至12nm的那幾款，我們也得多下點單，能下多少下多少。”
左夢安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道：
“中端？我們自己的N+1不是己經能覆蓋大部分中端場景了嗎？
效能甚至可能比臺積電的某些12nm產品還好，成本也在快速下降。
囤這麼多......”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不是浪費錢嗎？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旁邊的姚塵風和馮庭波幾乎同時眼睛一亮。
姚塵風猛地一拍大腿，指著陳默笑道：
“好你個陳默！我就說你小子一肚子‘壞水’！
要說苟還真的是你苟！”
馮庭波清冷的臉上也難得浮現出笑意，介面道：
“我懂了。如果我們只瘋狂囤積高階晶片，醜國那邊可能會推斷出我們的N+1工藝在中高階領域己經成熟，會覺得制裁失效，甚至可能促使他們更快地尋找新的打擊點。
但如果我們連中端晶片都表現出極大的‘飢渴’，拼命掃貨......”
“他們就會認為，”左夢安這時指著陳默，哭笑不得。
“認為我們連中端晶片都搞不定，自家的N+1工藝良率和效能還遠未達到穩定可靠的程度，所以才會病急亂投醫，連中端晶片都囤。
這會給他們一個強烈的錯誤訊號。
制裁完全打在了我們的七寸上，我們正處於極度慌亂和資源錯配的狀態！”
三個人看向陳默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你小子真是太苟了”。
陳默慢悠悠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臉上是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左老闆，你就當他們庫存清理大師嘛。
反正這些中端晶片我們也都是一首在用著的。
示敵以弱，讓他們繼續在晶片這棵樹上吊著，總比讓他們騰出手來，琢磨我們其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地方要強，比如......GMS？”
他最後輕輕點出的“GMS”三個字母，讓姚塵風后背微微一涼，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必須讓他們堅信，晶片就是我們的死穴！把他們的注意力牢牢釘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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