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估值368.74億、即將在香港IPO的巨無霸遊戲公司，竟然就在他楊帆分管的地界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pre-ipo了。
而他這個主管軟體和資訊服務業的科長，在此之前對“靈境互動”這個名字的印象，竟然僅限於知道這家被鵝廠戰略投資的公司屬於是本土企業裡面的小明星，盈利和體量似乎都還不錯？
他腦中像過電影一樣，飛快地閃過關於“陳默”的碎片記憶。
第一次見陳默，大概是2015年還是2016年？
具體年份有點模糊了。
那時蓉城華興研究所二期資料中心專案上馬，作為市裡重點引進的高科技基礎設施專案，經信局需要對接協調。
當時代表華興來和市裡、區裡開協調會的，就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負責人，好像就叫陳默？
職位是華興IT運維支撐部的部長？
對，就是這個名字！
記得當時周局長（那時還是副局長）還私下感慨過，華興真是人才濟濟，這麼年輕就負責如此重大的專案了，前途無量。
那會兒的陳默，給楊帆的印象是沉穩、專業，話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絲毫沒有年輕人的浮躁。
第二次交集，應該是在2017年，也就是去年初的樣子。
市裡牽頭，聯合華興等幾家企業，要搞一個面向人工智慧和大資料產業的“蓉城智算中心”。
簽約儀式規格很高，市長和分管副市長都一同出席了。
代表華興上臺簽約的，又是這個陳默！
那次他的頭銜好像己經變了，成了華興集團資訊科技工程部的總監？
還是集團CIO？
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儀式後的座談會上，周局長和兩位副局長圍著陳默交流，態度很客氣。
陳默談吐間對技術趨勢和產業佈局的理解，明顯比上次見面更深了。
楊帆自己當時作為經辦人員之一，只是遠遠看著，心想這位華興的年輕高管確實步步高昇，但也僅此而己了。
畢竟再高也是企業高管，不是企業家，和自己這個政府小科長隔得遠。
後來就聽說陳默調去鵬城總部了，常駐那邊。
蓉城這邊華興的事務，自然有新的負責人對接。
是一個滿口大碴子味道的胖壯男人，好像叫張總，但張口閉口都是“默總”，比自己在局裡的表現還狗腿。
再往後他楊帆也就沒再關注過陳默這個人。
誰能想到，短短一兩年時間，這個曾經在蓉城負責基建專案、開協調會的“華興年輕高管”，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本地一家即將IPO、估值近370億的明星科技公司的核心股東和幕後推手？
靈境互動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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