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條件如何,不在我的考量範圍之內。”
他再次舉起酒杯,這一次,是鄭重地向楊懷瑾表達感謝:
“楊老師,非常感謝您告訴我這些,更感謝您對倩倩像自家孩子一樣的關心和愛護。
這些本該是我們自家人留意的事情,還勞您如此費心,甚至因此感到為難,實在讓我過意不去。
您這份心意,我記在心裡了。”
陳默這番真誠而不失分寸的話語,徹底消解了楊懷瑾心中最後那點“告狀”的不安和糾結。
他感到一陣輕鬆,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正確的。
他連忙舉杯,由衷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
倩倩就象我自己的侄女一樣,能看到她找到好的歸宿,我們做長輩的,比什麼都高興。”
一旁的楊釗也趕緊舉杯,心中對陳默的為人處世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位師兄,兩句話就能把自己父親心中的那點“糾結”打散,哄得父親賊拉開心。
當然,最讓他佩服的是陳總身處權力和財富的頂峰,卻能如此平和理性地處理家事。
關注點始終落在最基本的人品和情感上,這份通透和豁達,遠非常人所能及。
這場小範圍的家宴,在和諧又充滿人情味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又閒談了片刻,陳默見時間不早,便起身告辭,父子二人卻堅持要把陳默送到門口。
“陳總,您放心,汽車內容這塊,我們一定會當成重中之重來做精做深!”
臨別的時候楊釗再次表態。
“有心了。”陳默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幹,閃光文化的未來,在你們自己手上。”
楊懷瑾則握著陳默的手:“陳默,有空常來學校坐坐,就當回家看看,我們李校長都念叨你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定,老師您保重身體。”陳默真誠地回應。
父子倆看著陳默的背影悄然消失在浣花溪畔的夜色中,這才轉身返回。
另一邊的陳默從會所出來,夜風迎面一撲,酒意便散了兩分。
這風是浣花溪九月的風,涼絲絲的,帶著點潮潤的草木氣,像被人用軟綢子在臉上輕輕揩了一把。
在這樣晴朗又涼爽的夏夜,走路回去倒是正好。
沿河的青石板路被路燈照著,泛著些潮潤的光。
燈光是昏黃溫存的,透過香樟樹的枝葉漏下來,在地上灑些碎銀子似的斑駁影兒。
偶爾有車駛過,車燈雪亮地一掃,把樹影、欄杆影都攪動起來,像忽地掀開一幅流動的墨畫,旋即又歸於寧靜。
。眼的著眯多許是象,的惚惚恍恍,晃地微微波水著隨,裡水的黢黢黑在映倒,團一團一,地遠遠,火燈的樓高岸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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