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里斯博士點點頭，收拾好東西，默默離開了戰情室。
納瓦羅獨自站在那裡，手中的咖啡己經涼透。
他想起了剛才沙利文的問題：最終目標是什麼？
華興己經證明了自己在壓力下生存和適應的能力。
而像陳默這樣的年輕管理者，正在帶領這家公司探索新的技術路徑。
這場博弈註定漫長而複雜。
“分層聚焦。精準打擊。長期競爭。”
納瓦羅低聲重複著今天的會議關鍵詞。
他走到會議桌前，打開了那份《關於對華興技術有限公司實施分層精準限制措施的提案》。
拿起筆，他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寫下了一行字：
“接受對手的韌性。保持壓力的精度。準備長期的博弈。等待我們的機會。”
寫完，他合上檔案，走出了戰情室。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
遠處傳來隱約的電話鈴聲和談話聲，這座權力機器永不眠。
納瓦羅知道，這場博弈還遠未結束。
華興的中低端業務依然穩固，企業業務正在擴張，研發投入有增無減。
他們像一棵根系深厚的樹，砍掉一些枝葉，只會讓主幹更加粗壯。
而華盛頓要做的，不是試圖一夜之間砍倒這棵大樹，而是限制它的生長空間，延緩它開花結果的速度。
同時，醜國必須讓自己家的樹長得更高、更茂盛。
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智慧。
納瓦羅走進電梯，按下按鈕。
電梯緩緩下降，他的思緒卻在上升。
他想起了蘭登博士最後的話：“他們可能只是在調整姿態，準備用新的方式重新進入賽場。”
如果是這樣，那麼華興的下一次出手，會是什麼時候？會是什麼形式？
電梯門開啟，納瓦羅走出白宮西翼。
秋夜的涼風撲面而來，讓他清醒了許多。
他抬頭望向東方，那個方向，萬里之外的鵬城，華興總部大樓裡，此刻應該也是燈火通明。
那裡的人們，也在思考，也在謀劃，也在準備著下一輪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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