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那份記錄著神霄宗宗主黑料的留影石,仔細檢查了一遍。
其實,最值錢的,是這個玩意兒。
琢磨了片刻,純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讓陸雲飛重新錄了一份,將清單上的一些寶物劃去,尤其是那兩件天階法寶,首接給劃去。
然後讓他將他老爹的那些黑料,一五一十地又聲情並茂地複述了一遍。
就這樣,一份贖金清單,一份敲詐勒索的“證據”,兩份留影石新鮮出爐,被他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搞定完這些,純小白將頭套往下一拉,遮住面容,準備抓緊時間,再去撈幾條大魚回來。
臨行前,白錦兒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看著他,柔聲說道。
“大王,你……你小心點哈。”
“呃!”純小白被她這含情脈脈、柔情似水的眼神搞得一愣,下意識地伸出手就往她額頭上探去。
“三當家的,你發燒了?”
白錦兒先是一愣,隨即俏臉一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到底懂不懂女人啊!
“行了行了,發燒了就趕緊吃點藥,別硬撐著。”純小白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身形一轉,就消失在了洞口。
“你才發燒糊塗了!木頭!”白錦兒跺了跺腳,又好氣又好笑。
幾個時辰之後,他便再臨戰場。只是這一路走了數百里,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我去,那些傢伙不會都跑出去了吧?”
但他隨即又覺得不對。
聯盟高層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他們就這麼當了逃兵,即便是核心弟子,往後也別想在宗門裡混下去了。
因為無論是哪個宗門,都絕不會花費資源,去培養一個臨陣脫逃的慫貨。
果不其然,他剛走出一段距離,就在遠處一個乾涸的水溝裡,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氣息。
他當即開啟通寶神眼,在那個水溝裡發現了一道一米多長的綠光,顯然是從某個弟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首接一個閃身掠去,很快就從裡面拖上來一具邦邦硬的“雕塑”,又是一名躲起來的核心弟子。
“難不成這些核心弟子全躲起來了?”
唉!
純小白嘆了口氣,他現在是真有些為這些正道年輕一輩的前途感到憂心。
這要是哪天真蹦出個什麼域外天魔來毀滅世界,就靠這幫只會躲貓貓的傢伙,怕不是要集體投降。
很快,他又撞見了幾具人形戰傀,只不過都是玄階初期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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