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胸口堵得慌。
“行了行了,不知者無罪。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純小白當即順勢給他們一個臺階下,隨後又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嘴角一撇,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
“說來說去主要還是這個女人太能惹事了。”
“就在剛才,她竟然還想誣陷我跟綁架那些核心弟子的悍匪有關!”
“這不是給我們青雲宗臉上抹黑嗎?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可是宗門的一場浩劫!所以說,陸長老這一掌,也算是清理門戶,情有可原!”
周圍那些弟子一聽這話,紛紛點頭附和。
“對對對!純師兄說得對!”
“這女人心腸歹毒,意圖叛宗,死有餘辜!”
“陸長老英明!為宗門除此大害!”
“你……你……!”陸青山死死盯著純小白,喉嚨滾動了幾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總不能說,那個女弟子說的沒錯吧?
那豈不是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悍匪”話題又重新搬上臺面?
到時候只要宗門裡有心人一查,自己貪汙極品天器的事,還能瞞得住?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這麼聰明,三言兩語把這些人耍得團團轉不說,還也將他拉到了檯面上使勁摩擦。
不過說實在的。
這件事裡裡外外,其實純小白真沒有錯,如果不是這些傢伙欺負人欺負習慣了,撞到鐵板上。
如果不是這個女弟子心術不正,她絕對不會死在自己手上!
說來說去還是因果報應!
想到這裡,陸青山便將湧到喉頭的那口老血硬生生嚥了回去,怒哼一聲,猛地一甩袖子,沉著一張黑臉,轉身走上了二樓。
而他這怒氣衝衝離去的一幕,落在其他弟子眼中,卻被解讀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看吧,陸長老這是氣壞了!”
“氣他們這群人不長眼,竟然敢合起夥來欺負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
此間事了,純小白便在一眾羨慕、嫉妒、崇拜,甚至帶著幾分敬畏的複雜目光中,揹著手,邁著西方步,溜溜達達地朝著自己所在的修煉室走去。
而陸長老突然多了一位“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件事,則像一陣颶風,瞬間傳遍了整座飛舟。
“哎,你們聽說了嗎?有人不開眼,陷害陸長老一位支撐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弟子,結果被陸長老當場一掌給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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