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給鬍子一絲機會的,現在不想給了。
鬍子走到屋裡連燈也不點,倒在床上,現在只能靠自已。
他連走到合歡院的力氣都沒有,再多一會兒他就要碎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來。
二孃睡得一夜好覺,起來心情甚好。
斜眼看了看和自已一屋的女人。把屋中唯一的銅鏡移到自已面前。
對著鏡子撲粉、塗口脂、盤發,在一院的老光棍中扭著腰走到院內,喊了一嗓子,“今兒早,大家想吃什麼早飯吶?烙個五色面的蔥油餅吧,剛好還有餘下的豬油。”
鬍子勾背塌腰從屋裡出來,眼下一片黑青,眼裡的血絲退了點,仍然渾濁,他看了二孃一眼,心裡又氣又恨又癢。
接著看到捅了窟窿的渾三兒,揉著眼從小屋裡出來,邋邋遢遢,腳上的鞋還露著腳趾。
雖說這小子也一直巴結他,可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鬧起來的,氣不打一處來。
“渾三兒,今天開始給你分活兒,在這兒裡不幹活就算是縣太爺的親戚也留不得你。”
“所有嬰兒的尿布都給洗嘍。中午洗不完別他媽吃飯!”
渾三兒也不說話,長長打了個哈欠。
“分活兒不都是飯後的事嗎?一大早喊什麼?”
二孃喊一嗓子,不等他回話,腰肢一扭,給光棍們拋個媚眼,去廚房了。
大家鬨笑著打水洗臉,伴著鳥啼和晨曦,一個活潑的早晨開始了。
“你別老惹她,買個東西哄哄不就好了?咱們漢子嫌錢為了啥嘛。”麻子蹲到鬍子身邊勸他。
鬍子瞪他一眼,“老子的事要你管?”
麻子訕訕的,“我不是勸你,是來問問,那老孃們挺好,鬍子哥不要,麻子我就哄她去了,反正二孃也不真是我嫂嫂。”
鬍子抬手要打,才發覺好幾個男人都盯著他。
操!二孃不跟自已,倒成了這院裡的香餑餑了。
一群狼盯著她,活像盯著肉。
他又想了想自已花費在合歡院的錢要是拿來給二孃,這娘們不得把他的炕給耍塌嘍。
合歡院的小娘皮倒好,拿了錢還拿喬。
唉,也是自已不爭氣,好那口鮮的,其實燈一吹不都一樣嗎?
他瞪麻子,“那是老子的娘們,你也敢想。”
“那你娶回去耍嘛,弄得弟兄們心裡饞饞的,這事你情我願,她不樂意跟你,說不定樂意跟我呢。”
幾個光棍都豎起耳朵聽著,二孃在廚房裡直樂。
”。去想家回娘婆想,吧蛋滾蓋鋪拿,說多再?了人想始開就?天幾才飯飽吃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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