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接了父親的信十分不悅,她無法放下身段,像小妾那樣去求得李慎的歡心。
哪怕為了得到個孩子也做不到。
李慎上次與她發生過矛盾,瑛娘就不見了,之後她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夫君。
然而父親的信件一封接一封地催她快些懷孕,為恭王府產下嫡子。
恭王有後,在奪嫡時也多一項長處,她自己也能有了依靠。
珍娘接了信不知如何回,便先放一邊。
王琅那邊坐不住,山高水遠,他又管不到,便派了家裡一位看著珍娘長大的嬤嬤到王府。
他甚至沒寫信提前告知,而是讓嬤嬤帶著信首接上門。
珍娘聽說自己家的嬤嬤竟然就在大門口等著,驚訝得張大了嘴。
夏雨飛奔著去把嬤嬤接入內宅。
春夏秋冬西姐妹連同珍娘一起向嬤嬤行禮。
嬤嬤也向小姐行禮道,“您是王妃,哪能向老奴行禮?”
“嬤嬤和乳孃最疼我,同我孃親差不多,哪能不向長輩行禮,嬤嬤在我孃親面前也是免禮的,如今倒和珍娘生分起來。”
珍娘知道嬤嬤是父親派來指教她的,但仍然紅著眼睛撲到孃家人懷中,“我好想你們。”
嬤嬤心疼地摸摸她的頭髮,“我的小姐,你都瘦了。那狐媚子還同你作對嗎?”
“她不是狐媚子。”珍娘理了下頭髮,分辯說。
“你娘擔心得要死,你還為她說話。待老身會會她。”
嬤嬤一片疼愛都化在這份急切中。
“嬤嬤!她己經不在府上,和王爺斷了聯絡。”
嬤嬤簡單梳洗一番顧不得休息,將春夏秋冬西姐妹攆出去,自己細細同小姐講如何討夫君歡心。
講了一會兒,珍娘十分不悅,“為何身為妻子要做這般……這般辱沒身份之舉?相悅本是互相的,為何我要屈尊?”
嬤嬤笑了,“你是讓夫人慣壞了的。女子取悅自己的夫君算不得屈尊也算不得辱沒,都是為夫妻感情,男人耳朵軟,都是順毛驢,你並非俯就,而是藉由女子的溫柔馴化他。”
“好孩子,嬤嬤教你的都是手段。你心中知道自己要什麼嗎?為了你所求,你願意付出什麼才最重要。”
“這些東西學會不難,我瞧女子都能無師自通,關鍵你能用得出。”
“我的小姐,太子妃不是那麼好做的,你想想他難道在外是一帆風順的?”
“他做過什麼不情願的犧牲嗎?”
嬤嬤問得珍娘愣住了。
他付出過嗎?自然有,比她還多,他在宮中受過父皇的訓斥,兄弟們排擠,連岳父也敢對他指教一二,還失了心愛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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