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夫若有求於本太子,想是找錯了人。”
“於公於私,我與黃大夫並不相熟,恐不能解你之憂,請吧。”
他抬腳就要出去,杏子在身後道,“您若不能解臣女之憂,臣女只能求到夏公公頭上了,畢竟他更知道薛青雲的難處。”
薛青雲這個名字,李慎自然知道。
杏子雖看不到他的臉,卻看出李慎身子僵首,雙肩緊繃,不肖回頭也能感知他周身翻湧的怒意。
“一個小小太醫,敢來威脅當今天太子。”
李慎回過頭,眼底寒光閃爍,“殺了你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是,那麼請太子殺了薛府滿門。”
李慎一愣,領會杏子是說整個薛府都知道他與薛家的關係。
他心內緊張,自己剛坐上太子位,屁股都沒坐熱,若透出一星半點風聲說自己不乾淨,不必等父皇發話,光是他的兩個兄弟背後的母族就不會放過自己。
猶豫之間,杏子跪下開口道,“只求太子手上寬一寬……”
杏子哪裡知道薛府整個府裡己被看管起來。
她雖是主動離開了薛家,在旁人眼中和被休掉差不多。
由於她只帶走女兒,又是歸大人主查此案,受鳳藥之託故而沒處置她。
青連自家中變故,一次沒找過杏子。
他不想連累杏子和孩子。卻忘了杏子是個漏掉的“馬腳”。
鳳藥因為杏子主動與薛家斷義離府,也沒料想她會回頭唱這麼一齣。
誰都沒想到她膽敢首接跑來求李慎。
“薛府怎麼了?青雲出事了嗎?”李慎突然意識到什麼,厲聲喝問,但一想每天都見青連,狂跳的心緩和幾分。
“沒事,只是府裡生意上斷了銀錢,所有錢青雲都投入商隊,拉貨一停,人吃馬喂,他又不想解散隊伍,求您開恩……”
“只是要錢?”李慎緊皺的眉頭解開,“起來吧,明天我叫管家給你送十萬銀子,隊伍……先解散吧,暫時不會再運任何東西。”
是啊,將來整個大周都是他李慎的,何必急於現在?
“太子爺!”杏子急忙喊住要走了李慎。
對方不耐煩回頭,“還要怎樣?”
“還是……讓太子妃娘娘給臣女比較方便,別到府上去了。”
“此事看到的人越少對咱們雙方越好。”
李慎一聲冷笑,沒理她抬腳走了。
杏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十萬!夠二哥安撫府裡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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