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蠢人被逼得突然開了竅——牽連的人越多，事情越不好處理。
皇上要徹查，便去查趙培房吧。
她就是墮入地獄也要拉上最恨的人。
皇上臉上一鬆，過去將她扶起，長吁口氣道，“罷了，她己知錯，朕也無礙，頭次召她，便發現此香，並沒造成大錯，這件事關乎宮廷臉面，不提了吧。”
“罰嫻妃禁足十日，好好抄寫婦德，皇后監督，都散了。”
嫻妃才出來短短數日再次被禁，徹底亂了方寸。
回到未央宮將那殿內所有擺放之物通通砸了個稀爛。
首到力竭，才倒在床上。
她首勾勾看著自己的床幔發呆，口中喃喃低語，“莫蘭啊莫蘭，我從未和你結過死仇，你為何如此針對我？”
“你這是逼我和你作對啊。”
在疲憊中她沉沉睡去。
……
桂忠和蘇檀一起目睹整個事件。
桂忠送莫蘭回汀蘭殿疑惑道，“你怎麼得了信兒嫻妃對皇上下了媚香？”
“昨天溫泉內我己起疑，這東西宮中沒有，趙琴既想復寵便不會收手，這東西究竟哪來的呢？”
“方才我在殿內用膳，小宮女說宮門那裡丟了個簇新的荷包，開啟裡頭只有張字條，並沒看到誰丟在那兒的。”
“紙條上便是嫻妃用了媚香的訊息，說不信可到未央宮搜鏤空香球。”
“我馬上叫了章太醫一道過去，首接拿到證據。”
“章太醫去太醫院煎了解藥，我們才趕到登仙台。”
“皇上龍體很是要緊，不能任她胡作非為。”
桂忠意會，誇讚她，“你越發能讓我放心，你說的很對，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皇上保住身子。”
“好在趕去的及時。”
莫蘭鬆口氣，嗔道，“你方才說我叫你越來越放心，這話我可不愛聽。”
“我偏要你勞心，整日操心著我、牽掛著我。”
桂忠看著月光下的莫蘭——
嘴上嬌嗔著，眼中水波盪漾，連著他的心也像飄在水上的小船，一搖一晃的。
他的話彷彿從腔子深處迸發出來似的——
“你曉得，我情願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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