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只覺危險。
莫蘭為什麼這麼做，他心知肚明。
她每句對皇上說的話，實則都是和他說的。
他輾轉、自責，皇上是他的主子，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卻喜歡皇上的妃子。
他自問是個冷靜剋制之人，可面對莫蘭，把感情壓了又壓，卻總會露出一些。
那些甜蜜、痛苦交織在一起，又讓他像個人一樣活著，讓他有了溫度。
胡思亂想間，己到了登仙台。
皇上對莫蘭道，“你回去吧，明兒朕再看你。”
莫蘭拉著皇上袖子只是不鬆開。
皇帝道，“桂忠送你回去，朕還有要事。”
“今晚既要議事，叫天寶送吧。”
桂忠道，故意不看莫蘭拉下的臉。
“桂公公如今可是皇上的紅人，我用不起。”
“再有一刻鐘才會議事，你只管去。”
桂忠做個“請”，彎腰低頭，讓靜妃走在前頭。
一路無話，正是立春時節，天雖晚，風卻帶著芬芳和暖意。
首到走到汀蘭殿門口。
桂忠才叫住她，“莫蘭。別再做這樣的小動作。”
“他是殺伐果決的帝王，不是傻子，我們站在萬丈深淵邊上。”
“你知道自己面對著什麼樣的危險嗎？”
桂忠小聲快速說，“你腹中的孩子，將要被立為太子，你為皇后。”
莫蘭驚得張口結舌。
“不，我不願意。”
“由不得你，這是朝局所決定的，非你不可。”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不想入宮。”
莫蘭哽咽，“我不想做博弈的棋子。”
桂忠又想起鳳藥說的那句話，“為何不做執棋之人。“
“你己經入宮，再說這些為時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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