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兔眼迷離》無憂女(一)(2)

作者:嗑南瓜子·5個月前

可是,父皇突然就去了,太子哥哥也出了意外。母妃從那天起便惶惶不可終日。其實無憂覺得還好。六皇兄登基為帝,也並未為難於誰,偏總有人暗地裡說他謀朝。

登基不過數日,鮮卑拓跋銑親自進京求取梁國公主,六哥,現在的皇兄便來問她“可願嫁與拓跋銑為正妃”。

她,她願意。

她在第一日晚宴上便遇上了拓跋銑。鮮卑族的長相與漢人截然不同,她看過去,便移不開眼。

原來那些胡話,都是嚇唬人的。

拓跋銑說“胡楊挺拔,紅柳搖曳”。

拓跋銑說“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拓跋銑說“奶酒千杯不醉,良駒萬里仍疾”。

拓跋銑說“鮮卑族人,一生一世只娶一個正妃。公主在他們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少女就動了心,這宮裡,本就無甚男子來往。今日金枝玉葉,明兒花落誰家安可知。

終不過是郎情妾意一生,去哪不是去。何況,何況皇兄與她說“無憂,若你能去,可保梁國數十年太平。梁國上下,皆因你,從此無憂”。

是了,她生來無憂。

梁國相府裡,霍雲昇遞了一碗茶給自己老爹:“沒抓到便是沒抓到。想來皇上暫時也不會與霍家計較。爹何苦非要我找個人說是抓到了。日後再找人都要偷摸著。”

霍準已是天命之年,如今的霍家,也算是一人之下。大女兒為正宮皇后,大兒子為御林軍統領,小兒子霍雲暘雖尚無官職,但也頗為人稱道,官爵不過指日,小女兒雲瑤尚未及笄,盛名已是京中無人不知。

多年苦心經營,總是有了回報。只是,伴君如伴虎啊。

霍準呷了一口茶,冷笑著道:“咱這位天子的手段啊!若是登基之前知曉,只怕你爹我,也不敢讓他做上龍椅。若不留點啥給他抓著,薛家之後多半是我霍家。”

霍雲昇不以為意:“爹揣測的是不是嚴重了些,陛下,畢竟是我霍家和黃家扶上去的。”

“正因為是我霍家扶上去的,就怕他日日惦記著我霍家能把他拉下來。”

“京城的兵權大多在我霍家手上,黃家遠水難解近渴。人忌憚點什麼是好事,爹又何必多慮。”

“你我與座上君王,除了忠心之外,總得有個制衡。今日之事,便是與聖上說道說道。我霍準,不是那薛弋寒。”

“爹教訓的是,只為人臣子,孩兒以為:當今陛下,不比先皇,霍家總不宜太過放肆。”

霍準放下茶碗,嘆了口氣:先皇若有一半,今日哪有你我說話的份兒。你看,輪年歲,當數永樂公主更合適些,何以定了無憂公主?”

“聽說是無憂自願嫁往鮮卑,拓跋銑對她也頗為傾心。雖然年歲尚小,但終歸,也是二八了。”

“你倒忘了,無憂公主的生母齊妃,乃是禮部尚書齊世言的妹妹”。霍準哈哈大笑

笑完好一會,又飲了口茶,起身要出門,又回頭對霍雲昇道:

“梁國哪有什麼親事,再過幾日,準備著辦喪事吧”!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