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壓低聲音問，“阿衍他最後能不能成啊？”
商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能。”
喬州挑眉：“為什麼？”
商赫垂著眼，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沉默了片刻。
“因為他女朋友心裡記掛著他。”
不像於淺。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發的，問她為什麼分手，她沒回。
一條訊息都沒有。
他盯著那個安靜的螢幕，低聲喃喃了一句：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
城市的另一端。
季風眠躺在床上，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就那麼突然地，戛然而止。
她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撥過來。
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她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到眼前，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
剛才接電話的應該是CY的同學吧？那邊聲音有些響，她隱約聽見那人在好像叫他……什麼來著？
阿……衍？
她努力回憶那個模糊的音節。
好像是“阿衍”？還是“阿宴”？或者“阿言”？
她想起兩個人剛交往的時候，曾經想過要不要互相告知姓名。
那時候她想，反正也不見面，知道了名字反而多一層羈絆，萬一哪天分開了，還要多費心思去忘記。
於是就那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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