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毫不猶豫地開口：
“是啊，寶寶，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要外出打工。”
季風眠的聲音從螢幕那頭傳來，帶著點疑惑：“我記得你應該不是那麼窮的。”
池衍愣了一下。
季風眠想起CY影片裡有幾次露過幾次手腕，他手上戴著的那幾塊表都不是便宜貨。
袖口的袖釦，衣服的質感，應該也能看出些端倪。
池衍腦子轉得飛快，然後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點害羞的意味：
“這不是咱們交往一週年要到了嘛。”
他頓了頓。
“我想攢錢給你買個小禮物。”
季風眠的眸光一顫。
她看著螢幕裡那具熟悉的身體，聽著那句意料之外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一週年。
馬上就是他們交往一整年的日子了，她之前還在想，反正見不到面，也不需要慶祝，可他在想的是攢錢給她買禮物。
買什麼禮物呢？買了禮物，怎麼給她呢？他們又不能見面。
可她的心還是忽然顫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陌生，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胸腔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乾澀：
“其實……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
螢幕那頭，CY的聲音軟軟的，卻透著某種真誠的認真：
“雖然咱們現在還不能見面，但是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像普通情侶一樣的。”
他頓了頓。
“到時候，別的女孩子都有周年禮物，而你沒有，不高興怎麼辦？”
季風眠垂下眼眸。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
CY問她今天吃了什麼，工作累不累，有沒有想他。
她一一答了，聲音比平時軟一些，少了些疏離，多了些自己也說不清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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