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當然知道夏侯武的打算,只見她收回右手,然後借勢雙手撐向地面,一個後空翻,瞬間拉開了身位。
臺上的幾番交手,讓臺下的眾人大呼過癮,他們實在是沒想到,這個英姿颯爽神秘異常的女人身手卻這麼好,從開始打到現在,讓拳臺上無敵的夏侯武一首處於下風。
張北卻對這個結果一點不奇怪,夏侯武此時的武力值還有沒有到達巔峰,而他對面的陳七,雖然不以武力見長,而是更加善於使用武器,但是她的身法卻獨步於這個江湖。
她從小就在漆黑的地宮中,接受最嚴酷的訓練,在無數個吊著的大鐵籠子間隨意行走,而不帶起一點聲音,身法之強可見一般,甚至她最後能逃出地宮也全是靠著這身身法。
如果是硬碰硬的話,陳七絕對不是夏侯武的對手,但是夏侯武想在正面對抗中抓住陳七也不容易,除非是長時間作戰,以體力取勝。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在擂臺之上,陳七可以有很多種辦法殺死夏侯武。
想到這裡的張北突然拍了一下腦門,這波真真血虧,二人根本沒有互相介紹就動起手來,這導致卡牌進度根本沒漲。
“大哥,這個女人什麼來頭啊,也太恐怖了吧,那可是合一門夏侯武啊,居然落入了下風。”臺下的恐龍也有些難以置信。
“剛才說是望北樓陳七,這個望北樓你聽過嗎?”韓賓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的倩影。
“從來沒聽過。”恐龍搖了搖頭。
聽著臺下的議論紛紛,臺上的夏侯武早己被怒氣吞沒,抬手就向著陳七衝了過去。
二人瞬間又打在了一起,然而就在二人激戰正酣時,臺下突然跑進來一人,這人跑的很急,一路上撞到了好幾個人。
“大師兄,我爹他吐血昏倒了,正在醫院搶救。”只聽見來人對著臺上的夏侯武喊道。
聽見這個聲音,夏侯武猛的止住了身形,二話不說翻身跳下拳臺,拉著這個人就向外跑去。
張北看的真切,那人應該是合一門現任掌門的女兒,夏侯武的小師妹,單英。
一場意外終止了這場拳賽,好在這場特殊的拳賽並沒有開啟下注,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陳七這個女子會贏,連賠率都沒法出。
然而事情卻偏偏就是這樣,從場面上,這場拳賽陳七確實是優勢那一方。
“媽的,打了一場架痛快多了。”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隨著眾人的注視,陳七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張北身邊。
“怎麼樣老闆?沒給你丟臉吧?”陳七向著張北眨了一下眼,請功似的說道。
“七姐威武,臉肯定是沒丟,不過,卻還是血虧。”張北一臉難受。
“喂,你什麼意思?你偷偷買夏侯武贏了?”聽見張北的話,陳七瞬間炸毛。
張北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現在還在緊盯著陳七的眾人,然後又轉頭看了看陳七的雙腿。
陳七順著張北的目光看向眾人,那些人眼中一個個充滿了不明的意味,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發現不知何時,腿上的絲襪己經劃破。
“草,還看,信不信老孃我弄死你們!”陳七猛的站起身,拿起一個啤酒瓶對著那些人罵道。
那些人看見陳七發怒,不禁紛紛低下頭不敢和陳七對視,畢竟這位,可是能打敗夏侯武的。
“咦!這些人真踏馬噁心,走了走了,這破地方,下次再也不來了。”陳七轉身向外走去,手裡還不忘拎著自己的錢。
張北和童明辛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二狗也緊隨其後。
“大哥,他們走了,我們怎麼辦?”恐龍對著還在發呆的韓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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