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長樂也只是在慈雲山範圍內,和諾大的洪興相比,那就完全不夠看了,勢力頂多相當於洪興的一個堂口,所以細B說話才會這樣底氣十足。
“啊,原來是B哥啊,行,那我今天就給B哥一個面子,喂,停手啊。”飛鴻看見說話的人是細B,不敢不給面子,只能叫小弟們罷手。
“那就謝謝飛鴻了,改天請你吃飯。”細B看見飛鴻很給面子,笑著客氣道。
“好,那我先走啦。”飛鴻聽見自己叫對方B哥,而對方只是叫自己飛鴻,心裡很是不爽。
不過飛鴻也知道,雖然自己身為長樂幫的老大,而對方只是一個堂主。
但是,洪興畢竟是港島數一數二的大幫派,光堂口就有十三個之多,這也是細B敢這麼囂張的原因。
“以後在這邊踢球有人欺負你們,就報我的名字啊。”細B看見飛鴻幾人遠走,對於自己的這次裝逼表演很是滿意,於是又笑著對阿南幾人說道。
“B哥,我想跟你。”阿南目睹了細B的大佬風範,心生嚮往,忍不住對著細B說道。
“哈哈,跟我?你叫什麼名字呀?”細B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哈哈一笑後轉身離開,而嘴角己經忍不住揚起。
“陳浩南。”青年說完,亦步亦趨的跟在了細B身後。
沒錯,這個人正是陳浩南,只能說命運使然,雖然沒有了靚坤的一汽水瓶,但是卻來了飛鴻的一汽水瓶,看來,陳浩南註定要成為洪興的一員,而那個汽水瓶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就在陳浩南跟著細B離開時,慈雲山毓華街上,一個名為添添日報的報攤上,一個年輕的身影正在忙碌著。
“喂,大頭仔,來份報紙。”一個騎車的老伯停在了報攤前,對著年輕人說道。
“早上好啊,丘伯。”年輕人笑著和老伯打著招呼,順便遞過去一份報紙。
“大頭仔,昨晚上的拳打的漂亮啊,今天晚上還去嗎?”丘伯接過報紙,對著年輕人誇讚道。
“當然還去了。”年輕人頗為自豪的回答道。
“那好,晚上丘伯還去捧場。”丘伯說完,腳下一蹬,走了,沒錯,是腳踏車走了,不是人走了。
“喂,大頭仔,昨天晚上不讓你贏下拳賽,你為什麼不聽?”年輕人忙了一會,突然一個聲音對著他說道。
年輕人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這個人他認識,正是慈雲山長樂幫的老大飛鴻,他又看了看飛鴻身後跟著的十來個小弟,知道他們來者不善。
他從小就喜歡打拳,經常會去慈雲山的拳館打拳,在這一帶也算小有名氣,結果就被這長樂幫飛鴻盯上了,威脅他,讓他打假拳以幫助飛鴻獲利,他當然心中不願意。
“飛鴻哥,我不是故意的,本來我想打滿回合數,演的更逼真一點,結果誰知道那個拳手那麼不經打,我真不是故意的。”青年賠著笑臉解釋道。
沒辦法,雖然他有把握打倒幾人,但是他知道,一旦他這麼做了,以後也就再也沒有消停日子了。
“還敢騙我,你當我傻是的嘛?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昨晚上輸了好幾萬呀。”聽得出來,飛鴻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對不起啊,飛鴻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年輕人不敢多說,只是一味的抱歉道。
“草,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問你啊,你害我輸錢怎麼辦?”年輕人的道歉絲毫不起作用。
“飛鴻哥,那你說怎麼辦?”看著飛鴻的態度,年輕人己經知道對方並不想放過自己,索性乾脆的問道。
“要麼你還我五萬塊錢,要麼你加入長樂為我做事。”飛鴻圖窮匕見,說出了最終目的。
“飛鴻哥,我沒有那麼多錢。”年輕人此時己經收斂了笑容,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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