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蔣天養回到洪興以後,連忙叫來了心腹手下,讓他們帶人去這幾人住址,幹掉這幾個人。
這一次,蔣天養可以說是做了兩手準備的,這些人如果在家正好,見面首接弄死,如果沒在家,就把一些違法物品藏在他們的家中,然後打電話報警。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事情也把蔣天養逼急了,就算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他也不在乎了,無非就是拿出一筆錢讓人頂罪而己。
一片老小區的一個房間內,洪樂飄哥手下的桑尼摟著一個女子,正在呼呼大睡,這幾天帶人搶地盤他也累的夠嗆。
在外面的客廳裡,他的七八位親衛小弟,此時正在喝著酒看著錄影帶。
“嘿嘿,你們說我們這次搞定洪興,桑尼哥會不會也能當上堂主啊?”其中一名小弟突然說道。
“那當然是一定了的,洪興那麼多堂口,我們桑尼哥怎麼也能分到一個吧?”另外一名小弟灌了一口啤酒,認真的說道。
“咚!咚!”
就在幾人談笑間,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草,他媽誰啊?”一名小弟站起身向門口處走去,邊走邊罵道。
這裡是他們的秘密據點,幾乎很少人知道,這名小弟也沒有多想,他以為是來換班的小弟,就隨手打開了屋門。
“噗嗤!”一聲刀刃刺進肉體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把尖刀穿過了柵欄式防盜門,刺入了這名小弟的心臟處,鮮血此時正順著刀尖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啊!”這名小弟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仰面向後倒去。
“嘭!”又是一聲巨響傳來,防盜門被撞開,幾名手中持著砍刀的人,瞬間湧了進來。
“草,不好,抄傢伙。”桑尼的小弟們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呼喊道。
然而,他們倉促間,還沒有來得及抵禦,就被衝進來的這夥人紛紛砍倒在地。
“噗嗤!噗嗤!”一聲聲衣物與肌肉的破敗聲傳來,鮮血瞬間灑滿了地面。
砍死這些小弟後,這些人又拿著刀向著臥室的方向圍去。
為首一人剛一腳踹開臥室的大門,就見到一個人影一腳踹了過來,他一個不察被一腳踹翻在地。
“草,他就是桑尼,砍死他。”另外一名小弟看的真切,動手的人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桑尼。
桑尼不愧是洪樂飄哥的得力助手,面對持刀衝來的幾人,他手中拿著一柄檯燈,守在門口不斷的揮擊,一時間竟然抵擋了下來。
“草,你們讓開。”突然,從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這些人聞聲連忙讓開。
隨即,只見到說話那雙手一揚,一面鏡子首接向著桑尼砸去,桑尼連忙揮起檯燈抵擋,然而,他卻首接將鏡子砸個稀碎,一瞬間,滿地鏡子碎片落在了地上。
“啊!”桑尼瞬間傳來了一聲慘叫,他雖然聽到動靜起身抵抗,但是無奈時間倉促,根本沒有來得及穿鞋。
鏡子的碎片紮在桑尼的腳上,劇烈的疼痛首接讓他站立不穩,嘴上更是慘叫連連。
“草!你不是很能打嘛?砍死他。”那名扔鏡子的人看著桑尼的慘狀,囂張的喊道,隨後持刀向著桑尼衝了過來。
桑尼忍著劇痛拼命抵抗,然而,幾下之後就徹底淹沒在了刀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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