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喜來樂——喜來樂,確認。”
張北對著系統確認,隨著一陣光芒閃過,獅子頭卡牌消失不見,旁邊只剩下一張己經漲到30%的卡牌。
突然,一陣聲響從門口處傳了過來,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那人身穿粗布麻衣,身材不高略顯瘦弱,不小的年齡己經讓他看起來有些佝僂,而佈滿褶子的面孔配上一對八字鬍,又顯得很有喜感。
這人正是神醫喜來樂里,那個總因為吃獅子頭挨罰的神醫——喜來樂。
“老闆。”喜來樂眯著小眼睛咧嘴一笑道。
話音剛落,張北只感覺一陣微弱的力量感傳來。
不僅如此,藥理、針灸、號脈等知識,也都瞬間刻在了張北的身體裡,張北一瞬間就成為了一位老中醫。
“你好,喜郎中。”張北笑著問候道。
聽到張北的問候,喜來樂的眼睛眯的更加緊了一些。
“喜來樂見過諸位兄弟姐妹。”喜來樂又笑著對眾人施了一禮道。
“老闆!我有個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問。”張彼得打量了喜來樂半天,還是有些忍不住。
“問。”張北笑著說道,他差不多己經猜到張彼得要問啥了。
“這位老人家,不會也是一位高手吧?又是碾壓我的存在?”張彼得毫無自信的問道。
“呃。。。其實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張北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會,認真的說道。
“啊?不是吧?”張彼得張大嘴巴,有些不信,這老頭小胳膊小腿的,怎麼看也不像一個高手啊。
“哈哈,我說的高手是醫術高手,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喜郎中是一位神醫,大家以後要想身體健康,可得處好關係啊。”張北笑著給大家介紹道。
“老闆過獎了,神醫可不敢當,倒是略懂一些醫術。”喜來樂謙虛的說道。
“來樂哥,快幫我看看我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聽到張北的話,張彼得第一個跳了出來,對著喜來樂說道,只是這稱呼很是奇怪。
“吐血怪,你那什麼破稱呼,聽著像夜總會迎賓喊人似的。”果然,陳七在一旁諷刺道。
“呵呵,大家以後叫我郎中就行。”喜來樂笑呵呵的說道,隨後將手放到了張彼得的手腕處。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你平時應該總容易口渴是吧?”半晌,喜來樂鬆開了手,笑眯眯的說道。
“誒,真神了啊郎中,你說的沒錯,這是什麼原因啊?”張彼得驚詫的問道。
“有些輕微的消渴病,不過不是很嚴重,我給你開兩副湯藥就好了。”喜來樂說道。
“消渴病?”張彼得似乎沒聽懂。
“就是血糖高,後面可能發展成糖尿病!”張北在一旁接話道。
“哦,糖尿病啊,我也不怎麼吃甜的東西啊,怎麼會血糖高呢?真奇怪。”張彼得有些疑惑。
“吐血怪,你還好意思說,你整天把那些糖漿做的假血含在嘴裡,那多甜啊。”陳七一語道破了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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