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你丫是不是喝醉了,找死也不挑個時候,這正吃飯呢,你要切磋拳腳回家切磋去。”鍾躍民聽到張海洋的話,連忙沒好氣的說道。
張海洋這種提議,其實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這些人是鍾躍民遠道而來的朋友,今天剛來就要切磋拳腳,其實很沒有禮數,甚至有一些挑釁的意味在裡面。
張北如果是一般人倒也沒什麼,可是張北明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威震整個港島的大人物,港島社團的龍頭都不敢和張北說這種話。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以自己這些人的身份,都根本沒有認識張北的機會。
“海洋,你丫就是一介武夫,坐在這吃吃飯聊聊天不也是挺好,來,咱們今天高興,走一個。”鄭桐也連忙在一旁緩和著氣氛。
“躍民,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你倒是見識過了,回來和我們說的一通天花亂墜,但是我還沒有見識過呢呀,我想見識見識沒什麼毛病吧?”張海洋這個時候的執拗勁也上來了,他和鄭桐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後,反駁道。
“海洋,我這裡是餐廳,要是真動起手來打壞了什麼也不好,等以後,以後有機會的行不行?”鍾躍民面對張海洋,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勸解道。
“躍民你放心,我們出去練,外面地方大,正好活動活動回來繼續喝。”然而張海洋卻有些不領情,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說道。
“啪嗒!”一雙筷子被放在了碗上,傳來一聲脆響。
這個突兀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眾人尋聲看去,發現是宮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鍾躍民抬頭看了看宮二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感到不妙。
鍾躍民在港島待著的那段時間,要說他最不敢惹的人,就是這位姑奶奶,陳七雖然強勢,但是還算講一些道理,也不輕易動手。
而這位姑奶奶,只要你惹得她不高興了,她可不管你是誰,而最能惹她不高興的,偏偏就是冒犯張北。
鍾躍民看的真亮,這位宮二雖然平時言語不多,但是心中卻將張北看的最重,如果有人冒犯到了張北,宮二打定主意出手,張北也不好阻攔。
鍾躍民此時就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那麼多酒都白喝了,下次進酒得換一家了。
“若梅,海洋他喝多了,你別生氣。”鍾躍民連忙出聲勸道。
“若梅,別理這些臭男人,我們吃我們的。”高玥也連忙在一旁勸道,她是真擔心張海洋被打出個好歹的。
然而兩人註定要失望了,宮二不會放過每一個冒犯張北的人。
“走吧,我來跟你過招,你過了我這關,再找我的老闆。”宮二沒有理會鍾躍民二人,而是對著張海洋冷聲說道。
張海洋見到宮二起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目標是張北啊。
“喂,我可不打女人。”張海洋為難的說道。
“你抓捕罪犯的時候會放過女罪犯嗎?”宮二聲音清冷的說道,思維邏輯極為清晰,一句話就將張海洋擠兌的無話可說。
宮二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張海洋見狀也只能起身跟上。
桌上的其餘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也連忙起身走了出去,只有張北沒有動彈,美滋滋的夾了一塊九轉大腸放進了嘴裡。
這張海洋是個首性子,從小又是大院子弟,現在又身為刑警隊長,自然是有自己的傲氣的,打消一下也好,免得他以後吃虧。
眾人來到門外,只見二人己經馬路邊上對面而站了,撥出的哈氣在路燈的照射下,在空氣中炸開,又很快消失。
“你先攻吧。”張海洋對著宮二說道。
“我只出一掌。”宮二的聲音在這寒冷的冬夜,顯得更加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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