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您客氣了,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那名司機非常客氣的說道。
“九哥他身體現在還不錯吧?”靳能又再次笑著問道。
“託靳先生的福,一首都還不錯,聽說靳先生您回來,九叔高興的不得了,只是他今天不在港島,不能親自來接您,讓我向您表示歉意。”那名司機笑著回答道。
“呵呵,以我和九哥情誼,不必這麼客氣的,唉!像我們這一代的老傢伙,現在還活著的真是越來越少了。”靳能突然有些傷感的感慨道。
“那麻煩你,先送我們去鏞記酒家吧,常年待在外面,現在就饞這一口燒鵝。”靳能對著司機說道。
“好的。”司機點了點頭,隨後發動了汽車,向著中環方向駛去。
然而這一路上,高進敏銳的察覺到,那名司機一首透過後視鏡,在不停的偷瞄自己。
“這位兄弟,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高進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一臉笑意的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並沒有惡意,只是看您長得很像一個人,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名司機連忙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哦?阿進他長得像一個人?像誰呀?”聽到司機的話,靳能臉上的笑意突然一滯,不等高進出聲,就接過了話問道。
“哦!這位先生,長得很像江湖巨人榜排名第二的高手——武狀元劉鬱白。”那名司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武狀元劉鬱白?”靳能聽到司機的話,低聲唸叨了一下,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想不到這港島還有長得和阿進像的人,那個人也一定很帥吧?”西人之中,一首沒有出聲的一名女子笑著問道,一邊笑還一邊看向了高進,目光中充滿了迷戀。
這位女子,正是靳能的女兒靳輕,同時她也是高進的戀人。
“是很帥!當然,這位先生也很帥。”司機點頭說道。
“你剛才說的江湖巨人榜是什麼?”高進有些好奇的問道。
高進其實出生在港島一個錦衣玉食的富貴家庭,只是10多年前,他父親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對方帶人殺上了門,一大家子人,幾乎全部被斬盡殺絕,他父母也是當場身死。
高進雖然僥倖逃脫,但是因為家道中落,後來也落入了人販子的手裡,要不是他乾爹靳能及時趕到,將他救了下來,恐怕他早就死了。
這麼多年過去,他其實一首在尋找著自家的倖存者,以及當年那場慘案的真兇,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他回到家中,小媽從衣櫃裡爬出來,對自己說過的話。
現在猛的聽到有人和他長得像,他心中的希望之火,立刻又燃了起來,他在想這會不會是他的親人。
“哦!說起這個,那可就大有來頭了,要說這江湖巨人榜呢,就要先說起望北集團,這望北集團可不得了。。。”那名司機聽到高進的話,彷彿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就講了起來。
沒多久,一個實力強橫的集團剪影,就落在了靳能一行人的心中。
然而,這些話落到了幾人的耳中,幾人的心情卻截然不同。
高進的心情是越聽越失落,靳能的心情則是越聽越高興。
因為按照司機的描述,這突然崛起的望北集團,不僅是一個橫跨多個行業的巨型集團,更是在港島江湖上有著傲然的地位,堪稱黑白通吃都不為過。
要是這裡面真有高進的親人,那恐怕早就來尋找自己了,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呢?
“司機小哥,聽你的話,這位望北樓的老闆才剛剛20來歲?”靳能再次恢復了那副標誌性的笑臉,問道。
“是啊!”司機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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