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別墅莊園,陳七一直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北,尤其那一雙大眼睛,更是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張北的全身。
“喂!你在看什麼?我全身上下你不是都看過了麼?”張北被陳七看的直發毛,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些飛刀被你藏在哪了?”陳七一邊看向張北的後身,一邊開口問道。
“滾蛋!你往哪看呢?我再怎麼能藏,也不會把那麼多飛刀藏在身上吧?”張北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藏在哪裡了?”陳七疑惑的問道。
“嘿嘿!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訴你!”張北嘿嘿一笑道。
“不說算了,本來我還想試試兔女郎呢,既然你不告訴我,那我也不試了!”陳七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隨後,快步向著前面走去。
“喂!女俠請留步!有事好商量啊!”身後,傳來了張北的聲音。
只剩下童明辛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別墅內,何賭王看著張北等人離去的背影,一臉的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欺辱,而且還是面對如此年輕的一名後輩,他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打了起來。
“學長,好久不見,近來可好?”電話接通,何鴻燊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是紅燊啊,呵呵,我還是老樣子嘍,倒是你,澳島那邊的動靜鬧得不小嘛!”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穩重的聲音。
“呵呵,讓學長您見笑了,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澳島旅遊娛樂公司更好嘛!”何賭王笑著說道。
“那現在的結果呢?”電話那頭問道。
“出了一點小意外!我沒想到會把望北集團捲了進來。。。”何賭王沉聲說道,隨後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紅燊,那你現在打電話來的目的是?”電話那頭再次問道,對於何賭王的做法,對方並沒有評價。
“我咽不下這口氣,大廈我是一定不會賣給他的,只是我的勢力都在澳島,我希望學長您能幫忙。”何賭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紅燊,這件事我是不會幫你的,而且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也正式通知你,我要退出澳島旅遊娛樂公司的股份。”電話那頭平淡的說道。
“學長?為什麼?因為那個望北集團?你和他們認識?”何賭王聽到對方這麼說,有些慌了神,連忙開口問道。
“和望北集團無關,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是不想再被你繼續利用而已。”
“1949年,我帶領工人到東沙島打撈中藥海人草,我好心將打撈回來的海人草賣給了你。”
“結果你卻將海人草曬乾篩沙後秤重,當時我虧損了整整10萬元,而你憑藉著這件事,成功升職澳島貿易局供應部負責人。”
“1967年援朝戰爭,我因為幫助祖國,打破燈塔國封鎖大陸的禁運政策,從而遭到燈塔國的報復,他們查封了我的九龍商業大廈。”
“我為了避免其他股東的損失,提議花錢收回他們的股份,結果你卻先我一步,收走了他們的股份。”
“1979年,我為了幫助祖國建設,響應改革開放政策,率先到廣東投資興建廣州白天鵝賓館及中山溫泉賓館,你擔心澳島的政權不滿,不僅沒有獻上任何祝賀,就連我資金困難時,也沒有伸出任何援手。”
“到了今天,澳島旅遊娛樂公司的股份,我佔有27,鄭裕彤佔12,你佔61,然而現在的分紅,卻是我拿的最少,紅燊,生意不是這麼做的。”
“而且你還繞過我,單方面與澳島政府,續簽賭牌專營權至2001年,我知道你是為了討好澳島政府,但是,你這麼做就是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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