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這字從何而來?”
阿朱一看,和自己肩頭的段字一模一樣,便開口向其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從小就有,這位姐姐,可不可以把劍拿開一點啊,我害怕。”
阿紫一邊說著,一邊眼汪汪的看著木婉清,而木婉清也將目光移向葉寒。
葉寒見阿紫裝可憐的樣子,也不由得一陣好笑,便點點頭,讓木婉清將劍收了起來,這丫頭在自己手裡還翻不起浪花!
“姑娘,你身上可有一把這樣的長命鎖?”
阿朱急切的問道。並從身上取出一塊長命玉鎖!
“咦?怎麼和我的一模一樣?”
阿紫一看,也是滿臉驚愕,說著便將脖子上掛著的玉鎖取出來,兩把玉鎖當真是一模一樣。
“妹妹!”
阿朱一把抱著阿紫向其呼喚道。
“這位姐姐,我們兩個長命鎖一樣,為什麼你會說我是你妹妹,僅僅憑藉這一點,未免太牽強了吧!”
阿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不由得開口問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當初我們父親因為一些原因,將我託付給慕容博老先生,在我長大後,慕容博老先生告訴我說,這世上我還有一個妹妹,其肩頭和我一樣刻有一個“段”字,且有一把與我相同的長命鎖,我這才斷定你就是我妹妹。”
阿朱暗歎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知自己這妹妹這些年來,在丁春秋手下過的到底如何!
“你當真是我姐姐?那我父母又是何人?為何如此狠心將我交給那可惡的丁春秋!”
阿紫越說越激動,眼中飽淚花,看來,其在丁春秋手下過的並不如意啊!
“姐姐到現在也不知道父母是何人,他們拋下我們,肯定有其為難之處,不然為人父母如何能做出此等事情?”阿朱對阿紫緩緩說道。
倒是葉寒聽其所說倒是不由的撇撇嘴,你們的父母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葉寒卻不敢說出來,若是說出來,未免太驚世駭俗了。
“哼!我要是知道誰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定要讓他們嚐嚐什麼叫萬蟲蝕骨之痛!”阿紫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些年來,阿紫獨自一人,生活在星宿派中,整日與毒蟲毒蛇打交道,對於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來講,簡直是地獄般的噩夢!
“那丁春秋整日想將我淪為其鼎爐,但由於我一直拖延著到現在,修為一直平平,不然早讓那丁春秋折磨至死了,那樣的父母,不要我,為何要生我出來!”
阿紫越說越激動,阿朱抱著她,能感受到妹妹這些年來,所受的苦難,恨不得將那丁春秋挫骨揚灰。
阿朱見妹妹一番苦水大倒,心中早已疼痛不已,轉身向葉寒拜道:“公子,阿朱求你為妹妹報仇,將那丁春秋抓住,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阿朱語中怒意絲毫不減,只恨自己不會武功,否則必定親手為妹妹報仇。
“阿朱不必如此,若再遇那丁春秋,定取他項上人頭。”葉寒摟著阿朱,輕輕的說道,語氣不重但卻相當肯定。
“阿紫,將你從星宿老怪那裡偷來的神木王鼎拿來我看看。”葉寒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