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也是點點頭,抽出隨身長劍,在那場中舞動起來,雖是劍招緊湊,有可圈可點之處,但在葉寒看來,簡直是太過垃圾了。
木婉清一套劍法使完,見葉寒卻是眉頭緊鎖,不由得開口問道:
“葉郎,婉兒這劍法如何?可入的葉郎法眼?”
“這套劍法到底是誰教你的?她是想害死你嗎?這套劍法,不,這根本不叫劍法,簡直漏洞百出,招招都有致命空門漏出,若是與人對敵,讓其發先你的空門所在,一招便能致你於死地。”
葉寒心直口快,便將自己對這套劍法的看法一口氣道出,聽的木婉清陣陣心驚時,也是一陣不服,便開口道來:
“葉郎既然說我苦練的劍法毫無可用之處,那葉郎便指出來看看,不然婉兒可不依。”
葉寒見到木婉清撅著小嘴不滿的樣子,笑著對其說道:
“你起手第一招便是猶如靈蛇出洞直刺對方胸口,看似殺機凝重,但是其力量集中於劍尖,一旦讓對方抵擋住,或是身法快一點閃過這一擊,你的左邊便是空門大露,想必就是一個二流武者也有一百種方法置你於死地。”
木婉清一聽,其也不笨,倒是立刻反應過來,這劍招的漏洞盡然如此之大。
“再說你這第二招,飛身躍起,一劍橫抹其喉而去,倒是有可取之處,勝在出其不意,可是你有想過若是對方使用的是重鋒之器,或是鈍器,以長劍的材質,除非是神兵利器,只有斷裂一途,而失去武器的劍者,你能勝嗎?”
葉寒句句戳中其劍招的漏洞,聽的一旁的木婉清陣陣心驚,額頭上香汗密佈,想到之前自己與人對敵之時,心中陣陣後怕。
……
當葉寒一句一句的將木婉清的劍法說完後,輕輕地捏了她的小臉蛋說道:
“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說你練的劍法簡直就是垃圾了吧!”
“多謝葉郎,婉清受教了。”
木婉清依偎在葉寒懷中,輕輕的說道。
“哎哎哎,葉大哥,還有我呢!你們把我給忘了!”
阿紫見到兩人在一旁親親我我,將自己晾在一旁,撅著小嘴將兩人一把拉開,不滿的抱怨道。
兩人見阿紫這調皮的樣子,也都是笑的合不攏嘴。
“傻丫頭,急什麼。”
葉寒摸了摸阿紫的腦袋繼續說道:
“阿紫,你告訴我你練武是為了什麼?”
阿紫呆立在原地,思考了一會神色堅定的說道:
“殺了我想殺的人!”
“什麼是你想殺的人?”葉寒淡淡笑道。
“欺負我的人,欺負我想保護的人,都要殺!”
葉寒見其如此堅定的決心,心中也是微微動容,腦海中所想好的那部功法倒也適合阿紫,索性便傳授給她吧。
“阿紫,我已經想好了教你怎樣的功法,但是過程很辛苦,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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