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作為這西遊世界中的最大變數,那麼他身上的很多東西都是超乎於常理的!
畢竟葉寒可謂是融合了諸多世界的精華,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的實力自然是遠超常人的想象的,雖然他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但是境界並不能代表戰鬥力,實質上,葉寒可謂是戰鬥力爆表的超級強者!
不過這一點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畢竟他並沒有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在通天教主的諸多弟子面前,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山與海對齊,自然是有所懷疑的。
事實上,基本上任何修行之人都會對葉寒方才所言有所懷疑,除非此人根本不是這個世界之人,或者此人對西遊世界的境界對比沒有任何的瞭解,不過顯然山雲海不是這樣的人,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才會對葉寒有著深深的懷疑。
“放心,我的實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寒說到這裡之後,便與此時的山與海師兄道了別,而山與海在這個時候自然是微笑應對,儘管葉寒方才所言實在是有些讓他接受不了,但是或許人家真有那種本事也說不定呢!
而且在目前這樣的情況之下,也不排除葉寒隱藏了境界的可能性,所以即便是山與海對於葉寒所說之話有著深深的好奇,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尋根探秘。
畢竟是金子總會發光的,葉寒究竟有何等實力,到時候自然會展現出來的,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去查探那些,因為只要他葉寒想要往上爬,那麼他的一些秘密總歸會暴露的!
想到這裡,山與海伸手一揮,緊接著無數顆類似於蠶豆的金豆突然出現,緊接著這些金豆,在倏忽間便化作了無數實力高達人仙境的天兵,緊接著這些天兵開始收拾餐桌、打掃衛生。
不得不說,撒豆成兵可以說得上是一種極為好用的法術,無論是生活方面還是戰鬥方面,這種法術都是面面俱到的,因為仙豆所化的天兵,除了忠誠度方面,以及本質上與人類有所區別之外,其他的是沒有任何區別的,畢竟這相當於另一種程度上的化妖術。
要知道仙豆從本質上來說,也是一種可以大量培育的仙植,而這種仙植,被稱之為豆仙草。
據說這種植物這是種植在仙土之中的時候,三天便可收穫一次,而每一株豆仙草最少都可以結出百枚仙豆。
所以,沒有智慧的天兵,對於某些大人物來說,僅僅只是他們所操縱的傀儡罷了,而所謂的天將其實便是種植豆仙草的園丁,所以所謂的天兵天將只是大人物私自養的園丁跟他所種的植物結出的果實。
而通天教主乃是現在所存的七大聖人之一,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所擁有的豆仙草的種子,那自然是數不勝數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的徒弟們自然是也擁有了大量的豆仙草,而透過這些仙草,他們獲得了大量的忠實奴僕。
即便是山與海這樣的精英弟子,隨隨便便也能放出上千萬的天兵,可惜這些天兵也就只能糊弄一下凡人罷了,對於他們這的存在來說,即便是數千億的天兵,他們也可以隨手抹除。
達到太乙玄仙這個級別,數量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因為他們完全可以施展毀滅型的可怕法術,而這樣的法術,完全可以稱之為滅星級法術,因為這樣的法術一旦施展開來,可以輕易毀滅一顆星球!
所以,即便是再多的天兵,對於太乙玄仙,這等層次的存在來說,都是如同螻蟻一般,畢竟即便是西方教祖,也只是處於這個層次而已,只不過他處於太乙玄仙境巔峰而已。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普通的太乙玄仙境巔峰對於西方教祖來說,也只是一巴掌可以拍死的事情,所以他可以說得上是站在了太乙玄仙境巔峰的最高處,恐怕若不是有人壓制他,不讓他突破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是成為了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
不過很顯然,西方教祖自從達到太乙玄仙境巔峰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突破了……
葉寒並不知道,自己在離去之後,竟然有數十個天兵來收拾殘局,事實上,他現在身上沒有任何一顆仙豆,或許通天教主已經早已忘記了給他,也或許,通天教主身上也沒有多少這樣的東西了,畢竟以他老人家的實力,身上估計是不可能隨身裝著這些東西了。
所以總而言之,葉寒並沒有從通天教主身上獲得這些東西。
不過這對葉寒來說也算不得什麼,畢竟以後想要得到這種東西,對他來說自然是簡單的很,而且他也就是在這金鰲島上,會用於用這些傀儡,若是出去的話,在這西遊世界中,擁有大渡化術的他,隨隨便便渡化一些妖魔靈怪,可比他這些天兵傀儡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對於這些東西也沒什麼需求。
待到葉寒來到屬於自己的洞府之後,他不由為之而震驚,嘴中更是不由輕聲呼道:“好一處洞天福地,聖人門徒,果然是名不虛傳,即便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在聖人門下也是擁有這般好待遇,若是我能夠成為其親傳弟子,想來我的待遇一定會讓大羅金仙都豔羨不已!”
想到這裡,葉寒不由對未來充滿了嚮往,不過很快他便停止了自己的這些胡思亂想,畢竟眼下這種情況,他還是需要儘快開啟局面,獲得一筆海量的修煉物資才行。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快速擁有堪比大羅金仙級別的實力,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非常困難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有了幾分本事,但是剛剛入門沒有人脈的他以如此低微的境界去找那些師兄們交易,那些師兄們定然不會理他。
畢竟他這種境界,能夠有怎樣的寶貝呢?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聖人門徒來說,葉寒身上的寶貝對他們來說又有何用?徒增笑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