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小傢伙竟然懂得五色神光,孔雀大明王竟然這東西都傳給了你,你究竟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什麼人?我當然是他的主人啊!孔雀大明王,當初可是跟我有一場激戰,不過很可惜,當時的他輸了,而且當初他在答應與我戰鬥之時,下了重注,把自己給壓了上去,所以他現在是我的奴隸,我就是他的主人!”
葉寒淡然的笑容,在此時臉上盡情展現,雖然他並不是很帥,但是總歸是有著幾分溫潤如玉之感,看上去倒也算得上是極為不凡。
“沒想到那麼高傲的傢伙,竟然做了你的奴隸,而且他居然將自己賴以生存的五色神光都交給了你,當初我可是想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來換取這五色神光,可是最終他卻拒絕了我,沒想到這五色神光在你手裡竟然重現了,而且貌似你的五色神光比他孔雀大明王的還要強,怪不得可以剋制我這五行大道!”
說到這裡之時,即便是此時的玉清聖人,臉上都不免露出了苦笑,他以為方才的太清聖人只是輕敵而落敗的,但是現在的他終於是知道葉寒的強大之處了,而且此時在他心中裡白的可怕,似乎已經是超越了通天教主。
畢竟通天教主的能力並不能說是完克他,可是眼前這葉寒確實有著極大的不同,這傢伙對他來說,如同是刺蝟,實在是很難下手,而且他所修行的五色神光,可以完美的剋制他的五行大道之力。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即便是玉清聖人,也不免有了逃跑的慾望與衝動,畢竟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在一個打不過的敵人身上,況且太清聖人也並不是非要去救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玉清聖人已經是想要脫離這裡,然後去幫助通天教主了。
可惜玉清想逃路時的小動作都被葉寒看到了眼中,並且此時的他已經大致猜出了玉清聖人的想法。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不免大笑道:“來吧,來讓我見識一下你這聖人的實力,方才那個傢伙,可是讓我打得不夠盡興,現在我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夠盡興!”
葉寒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角,這個時候的他彷彿化作了一位戰鬥狂人,雖然他在戰勝太清聖人之時,耗費了不少的精力,但是方才他已經服食了丹藥,所以他所損耗的一切都在不斷補充,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現在還是處於最巔峰的狀態。
以葉寒這般狀態,想要戰勝沒使用底牌的玉清聖人,自然是簡單的很,畢竟不說其他的,就說他所掌控的五色神光就足以讓玉清聖人沒脾氣。
畢竟五色神光的可怕之處著實是非同凡響,即便是五行大道都無法阻擋這種神光,在這神光面前,即便這五行大道可怕無比,是最高等力量的體現,卻也對其無法造成太大的影響,甚至還會被其剋制。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孔宣的五色神光對於玉清聖人來說是極為的,但是同樣也是極為剋制的,若非孔宣修為低下,實力更是比不上玉清聖人的話,恐怕玉清早就死在他手上了,很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如果!
畢竟孔宣比玉清生得太晚,所以當玉清成就聖人之後,孔宣便只能是認栽了,畢竟在他手中,五色神光並不能如同葉寒這般施展的出神入化,或許他可以利用五色神光來破解五行法則,可是面對五行大道之時,便會束手無策,可是葉寒卻是能夠用這五色神光,剋制五行大道。
所以不得不說,實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東西,相生相剋只有在平等的基礎上才能進行,就比如凡間之水無法滅去三昧真火一樣。
畢竟這兩者簡直如同雲泥之別,三昧真火可比之凡間之水實在是強了不知多少倍,也正因為如此,凡間之水就算是再怎麼多也是永遠也無法滅去三昧真火的!
“該死的傢伙,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好戰,看來太清這混蛋一定是隱瞞了許多的東西,也不知道老這傢伙抽了哪門子的風,打不過就別來打嘛,還非要一個人前來送死,現在倒好,把我都給搭上了,快死了還要找一個墊背的,很好,很強,該死!”
此時的玉清聖人已經是徹底暴走了,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是面臨生死絕境,所以他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尤其是在五行大道都不管用的情況之下,貌似他也只能拿出自己的保命底牌了,可是這保命底牌只能用一次。
若是一次解決不了敵人的話,玉清聖人能夠逃跑的機率絕對不大於10%,也就是說在葉寒手下,他最多隻有一成的把握可以逃脫,當然這是在他的底牌沒有將葉寒消滅的情況之下,若是他所使用的底牌能夠將葉寒消滅的話,或許他可以大搖大擺的逃回去。
想到這裡,此時的玉清聖人眉頭皺起,隨後從其手中掏出了一張符,這張符紙上似乎什麼都沒有刻畫,但是看其樣式卻極為古老,並且在這一張符上,葉寒感到了一股可怕的五行之力在不斷流動,顯然在這符紙中蘊藏著的乃是海量的五行大道之力。
要知道能夠容納五行大道的寶物本來就極少,而這張符能夠容納如此海量的五行大道,顯然不是凡物,畢竟其內蘊含的五行大道之力實在是太過濃厚,即便是葉寒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寒毛倒豎,顯然,這張符紙竟然是可以威脅到他的性命。
所以此時的葉寒變得慎重無比,原本就要靠近玉清聖人的他,想要在此時迅速離開這裡,可是就在他動了這個念頭之時,那張符紙向著他這邊飛馳而來,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葉寒不由悚然一驚,隨後開始瘋狂逃竄。
畢竟這張符紙上所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可怕,如果說原本玉清聖人所能借來的五行之力乃是一缸水的話,那麼此時,這張符紙上所蘊含的五行大道之力就相當於長江、黃河,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即便是葉寒在應對這張符紙之時也是不免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