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在家等了很久。
王管家招呼他進去，他不肯。
依舊筆挺地守在大門口，像尊泥菩薩一樣，好像綰綰再晚一點回來，他就會碎掉。
可綰綰回來是回來了，但除了季裴之，身後還跟著兩條小尾巴。
“姐姐......”
當綰綰開啟車門時。
他箭步上前，俯身蹲下，卑躬屈膝地單膝跪地，默默伸出手掌，“讓我扶著你吧，這是身為忠犬的職責和義務。”
盯著他這副姿態，綰綰思緒飄遠了。
她在想，如果陸欣瑤在地獄裡知道自己親弟弟求著給她當狗，她應該會氣得魂飛魄散吧。
宋綰綰唇角微揚，帶著幾分玩味的意味，輕輕地笑了。
“呵，還怪懂事的。”
她說完這句話時，季裴之，周庭深，黎知蕭，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陸鳴身上。
又快速回到綰綰滿臉趣味的臉上。
表情各有千秋。
“你......”突然，綰綰抬腳抵住陸鳴下巴，慢慢挑起，仔仔細細在他臉上認真打量了一番，冷冷問他，“當過駭客？”
陸鳴十分恭敬地“嗯”了一聲。
任由她踩踏、玩弄、審視。
徹頭徹尾，就是一條期待主人欺凌，等待主人暴虐的狗。
“在暗網......有關係？”宋綰綰又問。
陸鳴又輕輕“嗯”了一聲說：
“我有個兄弟在上層，他當初看中了我的技術，那些年，我掙的黑錢都是他帶來的。”
“所以那些錢，也是他親自給你的？”
“不全是。”他真誠地仰望著她，像在乞求她的憐愛，迎身而上，“有些是他給的，但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掙的，平臺上提的。”
“因為做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暴露身份，所以不可能面對面交接，所有錢和任務只會透過暗網的內部渠道派發。”
為了讓綰綰更瞭解自己的過去。
陸鳴繼續解釋著，“當初掙第一份黑錢的時候，是我和幾個道上的小弟，買了很多針孔攝像頭，和很多酒店，賓館，民宿，進行合作，拍了很多人的私密事，然後在黑網搞了網站，轉為網址連結，進行引流販賣，但滬市上面太厲害了，沒多久，我就被抓了，出來後，暗網上就有人聯絡我，所以......我就正式入行了。”
“第二份黑錢，是和邊境的勾當有關，他們讓我攻破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加密網站，我負責的就是幫人開盲盒，幫他們精準定位大人物的行程，不過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小嘍囉，所以只能分到別人吃剩下的東西。”
“也正是這樣，我才有能力負擔我姐所有的學費，生活費，國家賽事費，還有很多很多費用，還給他們在老家買了好幾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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