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才語氣陰沉的說，“你帶走她，那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我賠。”
周珒池嗓音低沉，語氣如蝕骨般冷厲，說得很輕很輕。
就像害怕驚擾了被他死死護在懷裡的女人。
字字警告著，“你的損失我來賠，但你敢動她，我會先殺陸雨綿，再殺你！”
“值得嗎？”宮凜寒說，“如果你今晚不來，季裴之就會來，他來的話，我就可以順其自然的讓他交出季家在海外的代理權，你這樣突然橫插一腳，就不怕事與願違，害了她？”
“況且......”
他嚥了咽口水。
“她現在心裡眼裡都是季裴之，愛的人也是季裴之。”
“我只見過強取豪奪，只成全自己的男人，還是頭一次看見，寧願犧牲自己的利益，也要保全情敵，讓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成雙成對的男人。”
“堂堂滬爺，還真是大方啊。”
宮凜寒諷刺的話裡裹挾著幾分憤怒和不滿。
“周珒池！”他首接走到他面前質問，“我就不信你出軌的時候沒想過後果，現在你這樣，又是做給誰看？”
“做給宋綰綰看嗎，那你為什麼不敢見她，不敢露面，不敢讓她看清楚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宮家和季家的仇，是一定要報的，你能護她一次，兩次，能護她一輩子嗎？”
“就算能，你又有什麼資格，什麼身份，你真的值得嗎？”
一陣清風快速從他們身上掠過。
沉靜良久。
周珒池才清清楚楚，冰冰冷冷地道了句，“值得。”
他說，“我做這些不需要給任何人看，我只想要留住她的開心，哪怕她忘了我，也是值得的。”
繞過宮凜寒身側時，周珒池又戾聲提醒了句。
“若你敢動她，就試試......”
周珒池抱著宋綰綰離開後，宮凜寒的計劃落空。
他冷呵一聲，無奈嘆了口氣。
又忍不住沉下臉輕輕嘀咕了句，“現在倒是不啞巴了，說什麼都應。”
*
回去的路上，車內靜悄悄的。
周珒池痴迷地注視著她熟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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