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十三趁熱打鐵，喊道：“廢柴，你剛剛不是說讓師姐找個好人家嫁了嗎？我看那黑小子就不錯，實力強勁，武藝高超。”
懷特咬牙道：“高超個屁！這傢伙連我都打不過。”
“起碼對方不恐高。”姬十三在背後火上澆油。
懷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猛地抓住藤蔓站了起來，快速衝向了狴犴，等姬十三過來的時候，懷特和狴犴己經打做了一團。
狴犴喊道：“你揍我幹嘛，你不會爬樹藤早說啊，前面還有一座木橋，你可以從那裡過去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懷特舉著拳頭問道：“哪裡還有木橋？”
“喏，就前面差不多兩百米的地方，那裡峽谷寬度只有十來米，所以當時研究所裡的白大褂在那裡搭了一座木橋。”
“臥槽！你丫的不早說。”
“你只是問我平時怎麼過的，我就是這麼過來的啊。”
“還狡辯！”
眾人圍著狴犴揍了一會，繼續啟程趕路，狴犴頂著一個豬頭在前面，這次他安靜許多，或許是因為口齒不清的原因。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前方豁然開朗，五人站在了一處懸崖邊緣。
而眼前的景象，讓即使是最沉穩的姬十三，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巨大的湖泊，保守估計，首徑最少達到五六百米。如果僅僅是湖泊，眾人不會驚訝，主要是湖泊正中心，有一個首徑最少二百米的深坑，引得周圍的水流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漩渦。
五人站在懸崖邊向下望，整個漩渦呈現出奇異的景色，湖水不是簡單地旋轉下落，而是在流動中呈現出詭異的層次感，表層是正常的蔚藍色，中層泛著翡翠般的綠光，最深處則是純粹的黑暗，黑得連光線都被吞噬。
最令人震撼的是聲音。
那不是水流碰撞聲，也沒有水流落差導致的隆隆聲，反而像是某種低語。無數聲音疊加的低語，用各種語言，訴說著無法理解的內容。
“研究所裡的白大褂管這叫歸墟。”狴犴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動什麼。
“什麼！”姬十三震驚道。
懷特詫異問道：“歸墟是什麼？很有名嗎？”
姬十三腦中回憶起一篇古籍，《列子·湯問》記載：“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八紘九野之水，天漢之流，莫不注之，而無增減。”
這描述的就是歸墟，可文字不論如何精彩，都不如親眼所見。
姬十三搖了搖頭：“不能夠吧，歸墟按照古籍記載，應該在渤海，即便跟現在的渤海不是同一個位置，那出入也不大。這裡是南海，位置不一樣。”
“嗯，他們也這麼說，可李阿姨就說了，估計記載歸墟只是萬川歸海之處，本身是沒錯的，可如果歸墟是可以移動呢？”
姬十三震驚的看著狴犴，狴犴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這不是我說的，是李阿姨說的。”
姬十三平復了一下心情，給狴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李阿姨牛批！”
“你讀過很多書嗎？怎麼連歸墟都知道。”懷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