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走出臥室房門時,陳辭眸思微動,腳下拐了個彎,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隔壁的老物儲藏間。
推門而入,裡面擺著不少陳園的老物件,樟木箱、破爛舊傢俱,碎紙爛布一大堆。
她能感應到這裡有兩道執念,正陷入深層次的沉眠,緩緩蛻變。
陳辭順手就將其中之一的執念物品合歡扇,收進了袖裡乾坤之中。
這是小暮的母親朱琦月留下的執念之物,藏著她對女兒所有的愧疚與思念。
隨即她又抱起另一道執念物品鳳鳴古琴,這才施施然的走下樓。
小暮和傻狗又癱在一起,在沙發上咕嚕咕嚕的喝著春雨露。
在陳辭不在的幾個月裡,這兩小隻斷了靈飲的供給,早就饞壞了。
如今好不容易喝上,哪怕午飯時也喝了不少,現在還是停不下來。
此刻眯著眼睛,只顧著抱著杯子噸噸噸,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陳辭眉眼微揚,帶著一抹惡意,也不知待會把她媽朱琦月復活了,這小胖妞還能不能這麼肆意攤著。
嘿嘿嘿。
甜甜剛奶完孩子,現在正哄著兩個小崽子睡午覺。
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輕柔婉轉,像冬天暖風,又像山間清泉,緩緩流淌,滿是溫柔。
聽到腳步聲,景甜甜回頭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陳辭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這一眼,就再也挪不開了。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陳辭身上,
她一身墨紅旗袍,身姿窈窕,長髮低挽,抱著鳳鳴古琴走在細碎的陽光下,從容優雅,像從舊時光裡走出來的絕代美人。
金簪步搖輕輕晃盪,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心魄的風情,讓人挪不開眼眸。
景甜甜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紅暈,心跳快了幾分。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人能踩著陽光而來,一眼萬年,亂了心跳,慌了心神,驚豔了整個歲月。
眼見著陳辭就往大門走去,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小辭,你這身旗袍真好看,是要去哪嗎?”
陳辭聞言回眸,轉身走了過去,看到平安和念辭兩個小崽子睡得安穩。
伸出去想捏捏小臉的手,拐了個彎,輕輕捏了捏景甜甜泛紅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景甜甜微微一顫。
“去祠堂給老祖宗們上香,聊聊天,嘮嘮嗑,順便說一聲我平安回來了。”
“對了,要是我堂姐來得早,你就幫我招待一下,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處理,晚飯前回來。”
景甜甜聞言,輕輕點頭,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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