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嗯。”
“我也會等。”
“等什麼?”
“等您不需要鎖鏈的那一天,然後……”
齋藤飛鳥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把臉貼在富貴的手掌上,九條狐尾從她的身後緩緩展開。
將三個人緊緊包裹在裡面,形成一個溫暖的、隔絕一切的小世界。
琥珀金灼的狐瞳之中,早己螢紅一片。
Himeka伏在王權富貴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聲音被喘息切得支離破碎。
“富貴大人,我活了這麼久,見過那麼多生靈,人、妖、神、鬼……每一個都想掙脫牢籠。
您是第一個,自己住進來,還不想出去的。”
她語氣未停,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冰涼的吻,帶著蛇類特有的陰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您真是……真是有病。”
王權富貴睜開眼瞳,看向逆著月光的Himeka。
看著她嬌豔的容顏,火辣的身材,看著那八個蛇頭遊動,從她的肩頭探出來,八顆金色的蛇瞳同時注視著自己。
“你和飛鳥不也是一樣。”
“嗯,我們都是,會陪著您,等她……一首……一首……等下去……”
一滴水珠,從空中墜落,不同體溫的生命,在微光之中,纏綿悱惻。
沉浮之間,王權富貴透過兩具軟柔的嬌軀,靜靜看著落地窗外的三輪圓月。
他彷彿聽見自己在迷茫的問著自己,人這種東西,究竟要被關多久,才會把牢籠當成家。
三輪月色同樣靜靜的灑在屋內,照著他嘴角那一絲還沒散盡的笑意,照著遊動的蛇和趴在膝上的狐。
照著他鎖骨上那道被八岐的舌頭反覆舔舐、反覆結痂、反覆破開的傷口。
王權富貴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
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喬小沫是否會過來,鎖鏈依舊會纏繞在他身上。
他會吃完她留下的食物,然後一切如常,等她不再需要他的那一天,
兩天之後,晨暉破穹。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了九霄道塔的琉璃塔尖上。
星辰道韻流轉的塔紋,在晨光中旋轉了最後一圈,斂入雲層,褪去了整夜璀璨,隱於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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