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破了戒，就算我犯了淫戒，就算我做了那麼多錯事……”
“我放下了，回頭了，我依舊還是佛。”
法海緩緩抬起頭，看著三個少女，眼神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慈悲，也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慄的瘋狂。
“我是佛，我說誰是妖孽，誰就是妖孽，我說誰該鎮壓，誰就該鎮壓，我說誰有罪，誰就有罪。”
“素貞是妖，所以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她愛許仙，更是錯上加錯，她救百姓，同樣是收買人心，她水漫金山，就是禍亂人間。”
“而我是佛！！！”
“所以我做什麼都是對的，我破戒，是考驗，我淫虐，是度化，我殺人，是降妖除魔。”
法海發出癲狂的笑聲，笑得殘忍，也笑得真實。
這才是真正的他。
不是那個慈悲為懷的高僧。
不是那個替天行道的聖僧。
只是一個掌握了力量，掌握了話語權，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大魔。
“這具身體，修行了幾十年，金剛不壞，萬邪不侵。”
“那個蛇妖，用盡了渾身解數誘惑我，她吻我，她抱我，她用她的身體取悅我。”
“她說她可以給我所有我想要的。”
“你們知道嗎？”
法海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也變得扭曲。
“那天在紫竹林，我佔有她的時候，你們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那個剛離開的白素貞是什麼滋味。”
“那個千年蛇妖，那個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白素貞，她化形的身體，是不是比小青更軟，更滑，更香！！”
“她半妖半人的姿態，是不是又是另一種風情！！”
“所以我把她壓在了雷峰塔底下十八年。”
“每天我都去看她，看著她的蛇鱗在我身下一片片脫落，看著她的衣裳一件件破碎，看著她的眼神從倔強變成麻木。”
“首到後來，她的身體從抗拒變成了順從，變成了我的形狀，變成了我的玩物。”
“我一個眼神，她便知道如何取悅我，該擺出什麼姿勢。”
“我就這麼看著她從絕世妖仙，變成任人擺佈、刻意取悅的蕩婦！”
法海的眼瞳之中，己經充滿了慾望，呼吸的頻率更是一下比一下還要粗重。
那種壓抑了十八年，走向了扭曲變態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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