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豬八戒在好色、房中術和怕老婆,這三點上,那可是三界排得上號的!
豬八戒在床上的花樣比法海多多了,法海這算什麼?純愛?嗤。
高翠蘭早己被豬八戒鍛鍊的爐火純青,對於這一些的容忍度,己經被強行拉到了滿級。
她的眼眸盯著水鏡,說話的語氣卻像在評價一道菜的火候。
“白素貞那句‘你囚禁我我囚禁你’說得可比唱得還好聽,不過說起來,這三位是真的不害臊。”
“一個假裝禁慾實際上比誰都瘋,一個表面端莊背地裡比誰都貪,還有一個明面上是第三者實際上是幕後黑手。”
“這三角關係要是放在高老莊,我家那口子能眼紅到把耳朵搖成螺旋槳。”
“他絕對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一邊看一邊流口水,羨慕得恨不能多他一份,然後被我揪著耳朵拽回房間。”
梁紅玉聽著高翠蘭的碎嘴子,也是一陣無奈。
明明在猩紅西遊裡,剛復活那會兒看起來挺溫柔的小媳婦兒,低眉順眼,說起話來,也是輕聲細語。
這一會兒聊起這些情情愛愛,怎麼就戰鬥力爆棚了,每句話都能自帶老司機的從容與淡定?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反差?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八戒的媳婦再溫柔,也碾壓絕大多數姑娘?
辭辭表示不理解,但此時同樣前世身經百戰的辭辭,簡首樂開了花,笑得眼不見眼,牙不見牙的。
庫庫庫的接話接個不停。
“不懂了吧,那叫瘋批美學,她們玩的叫囚禁play和強制愛,還有馴養遊戲?”
“對了,話說這禿驢應該叫法海還是叫陳野來著,反正挺會玩的哈,綠了許仙,姐妹花全都收下。”
“一個負責端莊,一個負責嬌俏,他負責當佛子被反推,這配置比某茄男頻還爽。”
“嗯……說起許仙,可能還有點綠帽情節?你看他被法海搶了老婆,不哭不鬧不上吊。”
“還在金山寺出家當和尚,天天敲木魚,撞大鐘的時候,聽隔壁塔底傳出來他老婆跟和尚的動靜也去拼命。”
“嘖嘖嘖,實名認證,慘比龜毛男一枚。”
她說話時眼眸還盯著水鏡裡白素貞和陳野在不斷翻面,激情澎湃,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尷尬”兩個字,畢竟前世裡也好為人師過。
只不過現在看別人搞物件和自己搞物件,己經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了,前者是娛樂,後者是麻煩。
梁紅玉這時伸手幫景甜甜把念辭抱到自己懷裡,神色有些不太好,卻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甜甜沒好氣的回眸瞪了幾眼陳辭,感覺之前看的氛圍都被破壞了。
她剛剛還沉浸在白素貞和法海那種偏執虐戀的氛圍裡,甚至有點溼潤,結果被陳辭這幾句話一攪和,整個畫風從文藝愛情片變成了沙雕吐槽向。
“小辭,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往綠帽子上扯?人家那叫殉情式愛情,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了‘許仙在隔壁聽牆根’,你這嘴怎麼比翠蘭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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