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的語氣一次比一次膩,聲音一次比一次甜,甜到能引來一窩蜜蜂。
“不去,叫祖宗也沒用。”
“你不去我就把你偷看小電影的片名告訴大家,那個片名叫什麼來著?哎呀我這記性不太好,可能說漏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臨安盯著陳辭看了好一會兒,快速過了一遍如何在社死之前快速滅口的成功率。
又想了一遍如果失敗了會有什麼後果。
結論是打不過,跑不掉,會被反殺。
思慮完畢,臨安公主痛苦的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算你狠!!候著吧,等本宮收拾妥帖了再出行。”
“哎呀,這點小事那用得著殿下動手,我來幫你!!”
說完,不待臨安反應,陳辭迅速的幫她化好妝。
眉筆、粉底、腮紅、口紅,從打底到定妝一氣呵成,連眼線都是一筆畫完,一套流程行雲流水,手法比專業化妝師還快。
畢竟給這位公主化妝己經成了陳辭的日常技能之一。
化妝完畢,她又快速抽了條黑色紡紗長裙給臨安換上,順便在大雪峰上佔了幾下便宜。
臨安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睡裙就己經被換成了出門的衣裳。
紗裙的腰封系得歪歪扭扭,胸口還被捏了好幾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正要開口罵人。
“陳辭你……!”
陳辭己經劃開一道星月之門,拉著她的手就走了進去。
光門在身後閉合,金色的光痕緩緩消散,把她後半句髒話吞沒在了星塵裡。
九霄界,金山寺。
陳辭走出傳送通道的時候,落腳點設在了山門外,她沒有首接傳送到塔底。
首接進去太冒昧了,雖然她臉皮厚,但串門有串門的規矩不是,她今天是來串門的,不是來砸場的。
白素貞是那種連自己世界的天道都敢掀翻的狠人,對這種邊界感應該也很敏感吧。
你尊重她,她才可能尊重你。
你上來就首接闖人閨房,那就是來砸場的,不是來做客的。
山門還是那個山門,匾額上“金山寺”三個大字跟在水境電影裡一樣,字跡端正,筆力渾厚,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金色。
朱漆大門敞開著,門檻磨得發亮,看得出被很多人跨過,是香火旺盛的佛家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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