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現在的這個手機,已經爛的一批了,也就打打電話發信息,其他基本都是卡的跟鬼一樣。
換個新的,以後在戶外有時候也能開開直播。
畢竟大錢要掙,小錢也不能落下嘛。
她現在,不管對哪種錢,可是都相當感興趣。
簡單換了身襯衫搭牛仔褲,給小暮也換了身差不多的。
姐妹同裝,可愛加倍。
陳辭看了下平臺,滴滴也快到了。
鎖好鐵門,在路邊等了起來。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
一路上都是開著擴音,聽司機群裡嘮嗑。
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正在分享訊息。
“大夥兒,豐澤路的梧桐巷,最近這邊的單子都不要接了啊,我剛跑完一單,就在附近,聽顧客講了,回來處理喪事的,死了三戶人。”
“臥槽,老王,有問什麼情況嗎,我剛接一單,就在那附近。”
“我哪敢多問啊,人家臉色都不太好,只說了是精神病發作,人還沒抓著。”
“他孃的糊弄誰呢,我估計也是那事,現在除了那些做噩夢,變得瘋瘋癲癲的,哪個神經病會這麼兇,一下就搞掉三戶人。”
“這算啥,我剛從溪安縣回來,那邊才叫恐怖,連我那第七局的表弟都緊急叫過去了……”
“小蔡,說話留一半,菊花套電鑽啊!快說,到底咋回事?”
“嘿嘿,聽說那邊出了個邪教,現場有幾十個人在搞那種獻祭,血滋啦的流了一地,死了好幾個,都是自己戳脖子了。”
“哦,知道供奉的哪位神仙嗎。”
“老李,聽你這口氣,怎麼,你還感興趣啊,這可不興啊,上個月王陽怎麼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我說啊,好日子也沒幾天了,現在哪天沒出點事,我都覺得不正常。”
“那可不,我以前說看到有人在天上飛,你們還不信。”
“嘿,你咋不說母牛在天上飛呢。”
陳辭和小暮坐在後座,大眼瞪小眼的,默默聽著。
司機似乎也覺得群裡話題有點那啥,尷尬地笑了笑,伸手關掉了群語音,換成了交通廣播。
下車的時候,小暮緊緊拉著陳辭的手,低著小腦袋,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
“小辭姐姐,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呀?你說我粑粑他是不是也出事了,才一直不回來找我……”
陳辭其實早早就察覺到了,儘管小朋友從來沒主動打聽過她爸爸去哪了,可卻也沒抱怨過父親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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