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正常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陳辭放下手,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指著曾仕林。
“你,不懂我,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就像你永遠不懂,我為何如此優秀,卻依舊低調。”
“就你這躲廁所的樣子,有什麼好需要別人懂的”
曾仕林感覺自己的涵養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我知道,我的優秀像太陽一樣耀眼,讓你無法直視。”
陳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語氣帶著幾分“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但這就是人生,總有你無法企及的高度,比如我的顏值,比如我的智慧,比如我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嘔——”曾仕林實在忍不住,被毒的受不了,直接乾嘔了幾下。
陳辭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湊近他,眨了眨眼,用帶著磁性的氣泡音低聲道。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針對我,承認別人優秀,也是一種成長。來,跟我說,陳辭,你好棒棒哦!”
曾仕林被她噁心得後退兩步,臉都綠了:“滾啊!離我遠點!神經病啊你!”
周圍同學看著這兩人鬥嘴,剛才的恐懼和壓抑都被沖淡了不少,甚至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辭看曾仕林快被自己油死了,見好就收。
她拍了拍手,對大家說。
“好了好了,沒事了,危機解除,大家都安全了。收拾收拾心情,估計今天不用上課了,待會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就在教室裡的討論,逐漸從神仙身份歪樓到“星主是什麼星座”“雷神姐姐用不用護膚品”等深度八卦時。
教室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班主任顧秋月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些人,她顯然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但依舊強作鎮定。
“同學們受驚了,他們是國家第七特殊現象調查局的,需要向大家瞭解一些情況,做個簡單的筆錄,同學們配合一下。”
說完,只見白鹿坐在輪椅上,被程錦童推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些穿制服的人。
接下來就是例行公事的詢問,無非是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特殊的人或事。
只是
陳辭敏銳地感覺到,當問話進行時,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帶著奇異吸引力的氣息。
這股氣息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人的心絃,讓人下意識地放鬆警惕,更容易吐露真言。
她眼角餘光瞥向正一臉“我是熱心好市民”表情的程錦童,心裡暗罵。
“操!說好的和諧友愛,坦誠相待呢?一哥你個小騷蹄子,狐媚子,居然暗搓搓地對著一群祖國花朵使用息肌?”
“還能不能要點臉啊喂,你的節操呢!被狗吃了嗎?和諧社會救了你啊混蛋!”
。擊敲石玉同如,冷清音聲,口開自親還然居劇鹿白,時辭陳到詢問當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