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飛鳥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hika也花容失色,穿著登山靴的腳都有些站不穩,聲音帶著哭腔:
“富貴君,這震動太強烈了,感覺不太對勁,我們快下山吧!”
可就在這時候,我們就發現了更不對勁的事情。
而且還是令人頭皮發麻,世界觀崩塌的事情。
我們眼睜睜看著腳下的地面,他媽的在緩慢升高!
不是錯覺。
絕對不是!
我用我新買的限量版理查德米勒發誓!
富士山它它他媽的在長個子!
遠處的景物在視野中微微下沉,這絕不是地震能解釋的!
這還沒完!
這都特麼四月份了!
明明是櫻花盛開的浪漫季節。
山頂突然就毫無徵兆的下起了鵝毛大雪!
不是普通的純白大雪,是那種會發出瑩瑩微光的淡藍色。
一片一片,紛紛揚揚的往下飄,靜謐又詭異。
那氛圍,搞得整個火山口附近就跟寂靜嶺片場的鬼域一樣。
而且那雪花落在皮膚上,不是涼,是刺骨的寒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
“發光的雪?”
齋藤飛鳥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那光芒在她指尖停留一瞬才熄滅,她嚇得立刻甩手。
這簡直顛覆了老子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唯物主義世界觀。
地震、山體抬升、發光大雪這組合拳直接把我們仨給幹懵了。
這他媽富士山這是要變身成奧特曼裡的終極怪獸嗎?
還是說是特麼的是闖進了哪門子奇幻副本入口?
茫茫大雪裡,火山頂上還光禿禿的,連塊大點的石頭都沒有,根本沒地方躲。
風雪越來越大,能見度急劇下降,氣溫卻反常的沒有變化。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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