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未能被完全煉化的頑固負面能量,需要從體內排出,否則會阻礙成道。 就像柴火雖滅,爐中仍有灰燼和餘溫。”
她對自己的解釋似乎很滿意,微微昂起了頭。
“至於你怎麼能灑出這玩意兒……”
她摸著光潔的下巴,打量著陳辭,眼神里帶著探究。
“嗯……大概跟你們陳家的特殊血脈有關。你們陳家祖上,走的就不是什麼正經路子……”
“按你們陳家先輩筆記裡提過的理論,好像是基於什麼‘五運六氣’的學說,提煉出的一種獨特血脈能力,目標是以凡人之軀承載神劫業力,以世俗之心駕馭天刑殺伐……走的是非常兇險的‘三尸神’路線。”
她掰著手指頭數道。
“我記得,你們陳家有走魔道路線,試圖成就‘大自在天魔’位格的瘋子。”
“也有走正道路線,試圖劈開自身情孽,修煉什麼‘男身女相’進階,轉修‘觀音妙音法門’的怪人。”
“甚至還有觸發什麼‘情劫歸位’,覺醒類似西王母座前玉女真靈的猛人……”
“反正你們陳家路子野得很,就沒幾個按常理出牌的。”
“而你這情況嘛……”
臨安湊近了些,幾乎貼著陳辭的臉仔細嗅了嗅,那股冷冽甜香再次襲來,弄得陳辭有點不自在。
“有點奇特,我原本只是想引動你體內陳家的血脈力量,走個火,入個魔什麼的應急。”
“沒想到,你也是個野路子,根本不按常理來,你這好像是無意識地萃取出了自己面對死亡時的極致恐懼,混合了周身的紅塵願力和雜亂因果念頭,瞬間完成了這一個不完全的‘煅燒’過程,才逼出了那麼一些穢炁。”
“這並不是你們陳家血脈能力的正常體現,按理來說,以你現在的微末道行,又是道又是佛的,根本接觸不到才是,也根本操控不了紅塵因果這種高層次的力量才對。”
她摸著下巴,得出結論。
“硬要理解的話,你這個更像是一種……嗯,將要覺醒什麼先天本命神通的副產物?要說打比方的話……”
她眼睛一亮,找到了一個自以為很貼切的比喻。
“大概就像是壓果汁的過程中的果渣,草木燃燒時的木灰,屬於有你這麼個存在,就自然會伴生的東西。”
“你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形容詞麼?”
陳辭臉一黑。這都什麼破比喻。
“好吧好吧,姐姐寵你。”
臨安從善如流,眨了眨眼。
“那這麼說,如今的你大概是個……行走的怨種淨化機吧?”
“不加那個‘吧’字也無所謂。”
陳辭大怒,恨恨地瞪著她。
“況且這算什麼鬼神通,除了哭倒長城還能幹嘛?不能教我點實際有用的,比如掌心雷什麼的,靠譜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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