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滿足的蹭了又蹭,鼻尖陷入那片柔軟,發出一聲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的鼻音。
雖然靈魂之中,依舊有陣陣的空虛感在瀰漫,如影隨形,潮湧浪起。
是連續熬夜通宵後,那種腦子被掏空的疲憊,還得在跑完馬拉松後又被抽了三百毫升血的虛無。
是明明吃飽了,精神上卻還像餓死鬼似的,瘋狂叫囂著“餓餓餓”“要休息”、“要擺爛”,的錯位感。
雖然昨晚上,她嚴格意義來說,是沒“熬夜”的。
只是在神國裡跟兩個老怪物打了一架,和老女人聊聊天,又爬起來泡澡吃宵夜。
氪命又氪金,陪聊又陪玩。
但顯然這種精神層面的損耗,比單純肉搏三天三夜更磨人,後遺症也更奇葩。
她貪婪的在那片溫香軟玉里不斷吸氣,彷彿想把這股讓人沉溺的暖香吸進靈魂裡,填補那些空洞。
五分鐘後。
陳辭“唰”地睜開眼,眸光中滿是認命般的暴躁。
“媽蛋的個香蕉扒辣!淦霖釀!”
她揉了幾下臉,對著日光腹誹不己,痛苦的罵罵咧咧。
“真就在非人哉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回頭了唄?想賴個床都不行?這破身體現在連睡懶覺的資格都不給了?”
想賴床都賴的不得勁,想多躺一會兒,身上卻躁動不安,像有萬千螞蟻在爬動。
明明就是想偷懶,連腦子都在耳邊用廣播體操的調子喊:
第~三~套~全~民~健~身~操~現~在~開~始~
“一二三西,二二三西,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伸展運動,預備——起!”
何其命苦,何其不幸。
“真命苦吶……上輩子就天天起早貪黑,這輩子變美少女了還得早起修煉。”
“合著穿越就是換個世界、換個皮膚繼續當卷王唄?還得自帶KPI,連個打卡機都不需要,全憑自覺,自己管自己?”
“我這都造的什麼孽啊,明明上一世拯救了那麼多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迷途少女,說好的福報呢……”
“這特麼是福報還是報復?”
陳辭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的坐了起來。
長髮亂糟糟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與飽滿上,幾縷髮絲黏在唇角,有些撩人。
絲質睡裙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弧度,晨光中顯得格外飽滿,也白的晃眼。
。裡氣空在晾麼這就長大條兩,子被開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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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碎碎邊一走室浴往邊一,上板地木的涼微在踩腳赤,床下翻
”……快更的死是不怕,仙修不再了沒都’覺懶’,啊鬼個……罷也修不仙這……了沒都’覺懶’連得修,仙修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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