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姐,之前你不是說打算教我點東西嘛,我問你個技術性問題哈。”
“你當初……是怎麼‘復活’……或者說,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我之前遇到過一個叫顏如玉的,也跟你存在的方式有些相似。”
“只不過她是概念成神,我挺好奇你們這種,呃,從歷史中歸來成神的情況。”
蘇凌霄似乎對陳辭這個問題有些意外。
她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後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腰間嫁衣上垂下的一縷流蘇。
“看來你的覺醒路徑,似乎與本宮並不一樣啊。”
“也罷,本就是承諾過你的事情,更何況你與本宮之間,因果牽扯不淺,今日又送了這份悟道茶。”
“本宮若是隨便搪塞你幾句,不給你詳細說說,反而顯得本宮小家子氣了。”
她停頓片刻,伸手拿起瓷杯,輕抿了口茶湯。
眼眸微動,似乎在組織語言,思考如何將那些複雜玄奧的概念,說得通俗易懂些。
“關於復活嘛,談不上。本宮從未真正‘死去’,至少,屬於‘虞姬’的那一點真靈,從未徹底泯滅於天地之間。”
她輕輕搖頭,嘴角噙著一絲似嘲似諷的苦澀笑容。
“垓下那一劍,斬斷的是這具肉身的生機,是塵世的姻緣,卻斬不斷那之後,匯聚而來的‘念’。”
“霸王別姬,英雄末路,美人殉情……太過悽美,太過壯烈……”
“也太過符合世人對於悲劇、對於忠貞、對於極致浪漫的想象與嗟嘆。”
她的聲音愈加平靜無波,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兩千年來,無數人的扼腕嘆息,文人墨客的詩詞歌賦,戲臺上的咿呀唱唸,甚至民間口耳相傳的軼事……”
“所有這些‘念’,這些匯聚了惋惜、讚美、嚮往、甚至是一絲窺探欲的‘願力’。”
“都無形中纏繞在那一點未曾消散的真靈之上,隨著輪迴,隨著時光,越纏越厚,越積越重。”
“它們像沉重的枷鎖,也像滋養的土壤。”
蘇凌霄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縷極其精純、蘊含著複雜情感的暗紅色能量在她掌心凝聚、流轉。
那能量中彷彿有無數細碎的聲音在嘆息、在吟唱。
“起初,只是渾噩的殘念與不斷的輪迴轉世。每一世都模糊懵懂,卻總被類似的悲劇命運或情感糾葛所困,不得解脫。”
“後來,這些外來的‘念’與不散的執念相互纏繞、發酵、質變……”
“這些念是保護亦是囚牢,保護著作為虞姬的概念不會湮滅在歲月輪迴中,亦是囚禁著讓她無法真正解脫而去。”
“在某個連本宮也無法清晰感知的漫長節點,這一點承載了太多‘念’的真靈,因為這持續不斷匯聚、提純的純粹願力……”
“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與昇華,錨定了‘自我’,成為了唯一的‘真我’。”
“本宮將這一點蛻變後的真靈,稱之為為混元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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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完的念執致極與力願、說傳載承是,朽不、一唯備它,’靈真塵紅‘的昧矇中迴常尋於別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