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手散去手中雷劫唐刀,再次從虛空之中抽出一把更為趁手的星劫長劍。
猩紅之主對於陳辭的戰意顯得不以為意,反而展露出與秉性不符的笑意。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酥媚入骨,透著說不出的媚意。
“不急,吾剛出來,還需要……適應一下。”
她垂眸看著這具新佔據的少女軀殼。
伸手撫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脖頸,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腰肢,自己的大腿。
指尖劃過嫩白肌膚,帶起一道道猩紅的流光,動作緩慢慵懶,帶著某種自戀瘋饜的意味。
“羅剎一族的軀殼……當真不錯。”
“可惜當年吾被陰了一下,沒能將這一族給保下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這個世界己經毫無價值了,這具軀殼唯一的作用也不過是助我重聚本我,離開此界。”
“小丫頭,我們是同類,你也是外來者,你也佔據了別人的身體,你也揹負著不屬於你的因果。”
“跟我混吧,你身上也有混沌的氣息,我們可以征伐諸天,將萬界化為養料,以此奠基,成為至高!”
祂的聲音變得愈發溫柔,似情人在耳畔邊低語。
“跟你混?你配嗎?”
陳辭對於底子被扒,並不覺得意外,這傢伙全盛時期,畢竟是道祖級別,且還是侵略成性的那種。
眼界什麼的,肯定也是高的離譜。
對於這個提議,其實她本身還挺心動的。
成為至高存在,以萬界化為成長養料,對於沒什麼底線的陳辭來說,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她從魂穿過來的第一天起,就在為了活下去奔波,還債,修煉,應對各種危機,被系統推著走,被命運推著走。
如果能成為至高,就能真正自由,就能救回樹心裡的少女辭,就能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擔驚受怕。
只是……
陳辭看著這三界殘骸,紅霧侵蝕之下的浮屠煉獄,邪祟孽傀,終究還是放下了這個誘人的抱大腿計劃。
縱然再如何的美味甘甜,可其散發而出的,卻是不屬於人類範濤的猙獰惡臭。
本質非人的存在,所言所行,不過是覬覦她身上的某種所需,而丟擲的好處,。
這種本身為惡的存在,所給予出的承諾,又能有什麼可信的資本。
其猩紅本質,本所言所行,不就是意一首在玩弄三界,推眾生進入暗黑深淵嗎?
信她的後果,這個世界己經給出了答案。
“我和你不一樣。我欠她的,我會自己還,不用你假好心,至高之路,我自己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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