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身上,都縈繞著和陳辭同源的氣息,每一個都擁有她六成的實力,手裡握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北斗殺劍。
“我的身體都給你用來複活了,你為什麼不好好愛惜,要這樣作賤,讓我連最後的殘魂都要替你承受汙染……”
“明明只是一夜魚龍舞,為什麼你就死在了床上,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害到這般地步,是你毀了我的所有!”
“你說過要護著我們的……你去哪了……為什麼還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食言了。”
“你欠我們的……這是你欠我們的……你逃不掉!你轉世投胎了又怎樣!你欠我們的百世千世都還不清!!!”
“哈哈哈!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和那個猩紅之主又有什麼區別?不都是靠著吸食別人的人生,所活著的寄生蟲!”
“你以為你在救贖?你救了誰,又贖了誰的罪,你自私自利,你不過是在求心安,自我感動罷了!!”
隨著一聲聲哀婉質問響起,一句句誅心的話語散在風裡,。
那些熟悉的臉孔,磨牙允血,目露猙獰,己經握著北斗殺劍,襲殺過來。
劍光凌厲,帶著和她一樣的殺伐之意,沒有半分留手。
而那無處不在的猩紅霧氣,更是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極致鋒利的霧刃。
從西面八方閃爍著凜冽寒芒,朝著陳辭絞殺而來。
猩紅之主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底那些猖獗漸漸歸於平靜,不再泛起半分波瀾。
在他看來,這場狩獵,己經結束了。
沒有任何人能在自己的執念面前,保持絕對的清醒,更沒有人,能殺死自己心底的遺憾。
多少古往今來驚才絕豔的天驕,都在這一神通之下,成為了他的傀儡祭品。
連那如來,身為西方教佛祖,曾經的截教大弟子,照樣成了他的屍傀。
襲殺之中,參商星宿垂下萬千星光,照耀在每一個殺向陳辭的身影之上。
參商二星,自古便命中註定永不相逢,一齣一沒,永不相見。
星光相斥,時空錯位。
那些襲向陳辭的劍光,那些絞殺而來的執念之刃,全部落入了錯位的時空之中。
明明就在眼前,卻咫尺天涯,永遠都碰不到陳辭的衣角。
陳辭赤足輕抬,隨意挪動著腳步,閒庭信步般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她靜靜看著那些記憶之中的故人,想著與她們相關的過往與遺憾。
非但沒有半分沉淪,反而輕笑一聲。
眉眼之間,帶著一絲釋然與自嘲,還有那日益昌盛、快要刻進骨血裡的桀驁。
執念化形啊,真是個好神通,故人相逢,還能夠再見上一次,真好,恍若隔世一般,往昔唏噓。
指腹輕輕摩挲著記憶裡那個十九歲太奶小柯的俏臉,眉眼帶笑,還帶著點嬰兒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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